龟田一郎也是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听见秦政的话,他气得脸上笑意都淡了点。

 这时,村下鸣屋大义凛然地上前道:“九州秦川,谁不知道你们有愈合基因药剂?你一定也注射了吧,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你的伤还没有好,你的欺骗可是有碍于两国和谐的。”

 有些话总是不能由龟田一郎的口中说出,所以村下鸣屋代劳了。

 他望着秦川的眼中隐藏了蚀骨的仇恨,如果不是秦川,他的儿子就不会死!

 秦川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要他说自己没有注射基因药剂,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龟田国可是敌人。

 随后,他不正面回答,而是直接道:“村下议员是来接你的儿子的吗?我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骨灰盒,你可以随时带走,节哀。”

 “八……”村下鸣屋气得脸色发青,差点就骂出声来了。

 秦川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一本正经地问道:“村下阁下是想说什么?”

 村下鸣屋扯了扯嘴角,刚想怎么圆一下,接被秦川截取了话茬。

 “是想对儿子说爸爸来接你了吗?我理解你们的父子之情,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立马把骨灰盒送到你手上,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