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朗声大笑,“我听闻清歌剑楼内务素来由清河长老处理,如何在这种事情上犯了难?”

 “请九王解惑!”清河恭谨道。

 “既有规矩定下,那便有相应的责罚伴生。”

 “九王不知详情。此弟子,尚有功德在身,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智,方有出格之举。如要惩戒,恐伤了人心!”

 “哦?竟有此事?”

 “是以,在下忧虑难决。”

 九王道:“岂不闻陟罚臧否不宜异同之说?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方显公正。”

 清河却是回道:“功过不可相抵耶?”

 “嗯……怎么说呢?我不知你们江湖门派的规矩,但是在军中,违反军纪者,杀无赦。但他为我卖命,我会照拂他一家老小。功过,不相抵!”

 “那,依九王之言,是以门派规矩来处理,还是以朝廷法制为根据?”清河再度发问。

 九王坐直了身子,轻轻抬起杯盖,上好的青竹韵茶香悠悠,细微的水汽蒸腾而上。

 “江湖门派,不也是朝廷所辖吗?”

 一句反问,彻底将清河的话堵死。

 两人以门人过失而论,却终究挣不脱世俗约束。

 九王要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这西蜀,到底是谁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