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上次该不是输的倾家荡产了?找我借这么多?”宋典狱难以置信道。

 “让你给说对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这……赌斗这东西,小玩两把就行了,赌上身家可就是大忌了,这些年你也没少见识因此穷困潦倒的武者吧?”宋典狱说道。

 “你以为我想啊?我已经年过五十,就算是我们武者的身体巅峰期比普通人长一些,但到了这个时候也要走下坡路了,所以花光积蓄买了一颗气血丹。

 本来打算靠赌狂风那一场角斗挽回一点损失,谁知道那小子竟然还会吸天魔功?该他早点上西天才对啊!”

 “哦?气血丹?这种奢侈玩意你也碰?”

 “不然呢?到了你我这个境界,距离宗师已经很近了,不用气血丹来延缓衰退期,这辈子别想踏入宗师之境。”钟典狱怅然道。

 “不对啊!你既然已经花光积蓄,上次赌斗的钱又是从哪来的?”

 “找场馆借的,找你借钱就是想把账先还上,不然过期不还,我恐怕得拿自身抵债,成为角斗士中的一员了,咱们平常斗嘴归斗嘴,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钟典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