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将手中的短刀一抛,缓缓道:“这么死了,倒是便宜你了。”

 左掌一挥,掌风在旁边的一丛白茶花下打出一个坑,将那王婆子的四肢踢到坑中,手再一挥,泥土又将那坑掩埋好。

 “你这婆子这么肥,来茶花的长势肯定错不了。”

 他景公子可是向来言出必行的,不似老顽童那般不靠谱,说要拿王婆子做花肥,又岂能失言?

 景舟又转向严婆子,冷声道:“你既然作了那么多花肥,若是再如这个婆子一番死法,去当作茶花的肥料,倒是极大的不妥,你说,该如何对你呢?”

 “鬼!鬼啊!”

 “你。。。你不要过来。。。”

 严婆子见王婆子四肢被斩断的惨状,吓得连叫几声,白黄之物顺着衣物渗出来。

 以往都是人为鱼肉,她为刀俎,如今形式换了过来,她那喜欢听人惨叫,看人垂死挣扎的乐趣,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