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而就这样……发癫了。

 对着空处不停地斩,这么斩是几个意思,也没见斩出个人来。

 但有眼尖者,见识广阔之人,立即就惊奇道:“是意!”

 武功不差的江湖散人也即刻反应过来。

 武功练至极处,便生就“意”,练成“意”者已是江湖高手。

 “白衣人已与道君交手了。”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得闻此言,众人更是惊讶。

 这人都没现身,就已经让白衣人如同街边马戏一般蹦蹦跳跳了,此等武功,当真该说是天下第一啊。

 嘿!

 忽然,白衣人大喝一声,然后一剑斩下。

 哗!

 剑势匹练过,就斩出了一股气浪,气浪滚滚而去,就将周围的雪花尽数推挤而去。

 十丈。

 足足十丈。

 地上的雪花陡然一空,只余下一片青砖地板。

 这是皇帝让人来翻修的地板。

 随后,这十丈的地板就不见有任何的雪花落入。

 但这一幕落在跟随在后的人眼中,仍旧是技差一筹。

 终究比不上华山大道君之武功。

 华山大道君武功卓着,终究非比常人。

 “春夏秋……冬!”

 忽然人群中,有个小叫花喊了起来。

 “啥意思呀?”人们问起这个突然大喊大叫的小叫花。

 不过,小叫花却没有先解释,而是左右先抱拳,自顾自的说道:“在下小米,丐帮四袋弟子,见过诸位,见过诸位英雄。”

 “小兄弟,你方才那话啥意思?”有人忍不住问道。

 “大家且瞧那牌楼,上头是不是有三个字。”小叫花指了那广场上高大的大理石牌楼。

 “华山派啊,咋啦?”人们还是不解。

 “道君在此间给白衣人留了个考验。”

 “啥考验?”

 “大家瞧那牌楼,那三个字就对着春夏秋冬嘞。”小叫花说道。

 “那不是三个字吗?可春夏秋冬是四个字啊?”悟性不够者,此时还在问着。

 而悟性高者,此刻就已经了然小叫花这话里的意思。

 “真(第二音)是笨呐,这冬(第二音)不就在这嘛…”小叫花伸着脏兮兮的指头,指过这一片皑皑白雪。

 “哦~~”

 一人恍然大悟,然后一群人恍然大悟。

 不过,在他们恍然大悟之时。

 白衣人已经走过牌楼,往朝阳峰峰头去了。

 此去峰巅,就见真佛。

 白衣人的心中并无一点不爽,甚至尤为畅快。

 因为,他觉得自己来对了。

 以往那些人,个个名头那么大,但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崂山剑神,北山剑圣……

 一剑就倒了。

 现在这座牌楼下的剑意即是在考验他,也是他在考验岳不群。

 若无此功,如何当得了他的对手?

 牌楼一过,又有一行行石阶,石阶之上,即见一排人站着。

 白衣人看着这群人,心下并无多少想法。

 这些人的武功都不高,甚至可以说太差,配不上外面的牌楼。

 岳不群不在此。

 “岳不群在哪?”白衣人喝问道。

 “师兄就在这后头。”一个矮壮的男人说到。

 也就这人的武功勉强可以看看。

 “好。”白衣人应一声,而后一步一步迈过石阶。

 “且住。”矮壮的男人喝了一声。

 白衣人看向他。

 “若想见师兄,且先过我一手。”一声清喝陡然在石阶上响起。

 一个俊俏姑娘从这一排人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白衣人问道。

 “我乃宁中则。”姑娘的声音清清脆脆,好似黄鹂夜莺。

 白衣人看着她,并未看着的容貌,而是在看着她的武功。

 “你也不错。”白衣人一眼就看破了宁中则的武功有几何。

 “你的武功也就这样。”宁中则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白衣人无法不在意这个评价。

 “那就请了。”

 “好。”宁中则立即就出了剑。

 然后跃身而下。

 白衣人看着这一剑,目光立即凝重。

 这剑不简单。

 剑里有……

 四季!

 白衣人哼一声,即刻出剑!

 一剑斩空,就是一道白练如镰月。

 破空之声尖啸全场,好多人的耳朵惨遭磋磨。

 但,一剑来了,四季随之落来。

 它斩断了剑势白练,斩断了白衣人手中的利剑。

 白衣人也随之倒飞出去。

 扑棱棱地在雪地里翻了十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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