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拙能怎么办,他只能谅解。

 否则以岳不群的霸道,怕是就要派遣大军杀上蜀山派了。

 或许蜀山派高手众多,但南诏如今符法推广开,更打造了诸多的钢铁堡垒,那等钢铁堡垒若全部借由这条轨道推行到此地,蜀山怕是危矣。

 飞剑再利,也难斗那等符文巨炮啊。

 有轨蒸气车缓缓驶离这座蜀山站,将去往成都府。

 但此行的终点并非成都府。

 而是更加遥远的地方。

 是那长安。

 大唐的长安。

 为何去长安,岳不群未曾明说,但殷若拙却有所感。

 拜月教主出行,怎么可能是要出门踏青游玩,自然有其道理。

 而长安,曾经可是这片土地的万众瞩目之地,听说过它的人都想在此生有幸到达此地。

 殷若拙现在只担心岳不群对于南诏如今的“缓慢”发展腻味了,所以想要直接捣灭长安,覆灭大唐,使南诏一统这片土地。

 这般将带来一场极为可怕的灾难,殷若拙已经能看到那让人悲戚的将来。

 “道友何故如此伤情?”岳不群的声音打断了殷若拙的泛泛思绪。

 殷若拙心念一滞,然后摇摇头。

 “道友可是忧愁我北上直取唐皇颅首?”岳不群笑道。

 这话若是在大唐境内,那定是大逆不道之言,但是此刻却是在南诏的蒸气车上,在南诏的国土上,还是由拜月教主亲口所说。

 那便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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