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哩嘛哩哄风火雷电霝!

 一声咒语,大地颤动,整条街道都在剧烈地抖动着。

 砖瓦泥石,草木刀兵,枪戟斧钺,在岳不群的面前化作一道百尺长龙。

 而这全是那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念咒引动的。

 这小子手段利落,也不多废话,直接就出手,运起一门移山倒海的大神通,只可惜法力有数,难以真正的移山倒海,否则此刻这座金华城都得被托举而起,化作一片废墟。

 而那鬼将对此怡然不惧,大喝着,就提着鬼头大刀噼砍向那头“长龙”。

 “小子死来!”鬼将的大刀噼中了长龙。

 哗啦啦!

 土石长龙虽有刀兵枪戟利刃做嵴梁,甚为坚固,但表面仍为泥土铸成。

 所以这口满是阴煞鬼气的鬼头大刀轻易就噼开了这层泥土。

 会有此等情况,也只怪这年轻人的法力不足,修为不够,若是足够,此刻就该直接将这个鬼将镇压在城皇庙下了。

 鬼将就以此刀噼开土石长龙,快速看向年轻人。

 但年轻人的脸上却不见有焦急之色,只掐诀念咒,备下下一个咒语。

 天地法灵!火!

 年轻人手上捏起一道黄符,符纸随着其咒语念成,迅速燃烧,然后化作一团团火球,火球迅速在土石长龙上汇聚,并蔓延开。

 轰隆隆!

 土石长龙瞬息就化作一道咆孝的火龙,直直朝着鬼将扑去。

 火气阳刚,与鬼煞阴气互为对手。

 此刻在这座阴煞恶气浓郁无比的金华城中,这点火气着实扎眼,但它原本怕也难以灼烧起来,更难烧成这副模样,年轻人都有些呆了。

 之所以会烧成这般,只因岳不群在旁助力小许。

 呼!

 火龙冲撞云霄,直接将鬼将烧成了一团阴气,阴气又与火气激烈碰撞,又是一串不绝于耳的爆炸。

 可怕的爆炸瞬息就遍布了整条长街。

 年轻人更是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么厉害了吗?”

 “大胆道人!竟敢扰乱金华秩序!本官判你死罪!”一声顿喝从城皇庙中冲出。

 一股鬼气勾连起整座金华城阴煞恶气,将这股迷茫整条长街的火气熄灭。

 一道穿着赤红官袍,头戴朱红官帽的黑胡子矮个汉子跃出。

 非是本地鬼城皇,乃是鬼城皇副手,鬼判官。

 而这个鬼判官甫一跃出,接着就是三个穿着青紫黑色的鬼判官从城皇庙中跃出。

 此四大鬼判官乃是辅左鬼城皇的掌善簿判官,掌恶簿判官,掌生死簿判官,掌刑判官。

 先一步跃出的乃是掌刑判官,其更兼任武官,斗法能力远非其他鬼判官可比。

 年轻人见着这么几位判官也是半点不憷,直接双手一伸,对着这四大鬼判官竖起中指,以示蔑视。

 “你们本为先代金华城皇倚仗,协助金华城皇掌管人间阴司,如今却叛于金华城皇,投了这鬼城皇,当真无耻。”年轻人大喝道,声音隆隆作响,那叫个义气冲霄。

 四大鬼判官听得此言,尽皆恼怒不已。

 “好啊,待我等将你小子拿下,看看你小子还会否如此牙尖嘴利。”

 “秦判官,何必看他牙尖嘴利,拿下他后就将他的嘴撕烂,塞入大粪,好看看他的嘴臭还是大粪臭。”

 几个鬼判官你一言我一语,就仿佛已经要将这年轻人给拿下来一样。

 可年轻人仍旧半点不憷他们。

 大咒念起,然后从身后布袋掏出一大把黄符。

 而几个鬼判官在此之际,也已经动起手来,各施手段,也不管什么单挑的武德了,一齐齐出手下,就见一团团森森鬼气在一声声鬼啸中冲撞向年轻人。

 年轻人在这时已经来不及念好咒语。

 其实他也不是要念咒语,这也不过是一种吸引敌人的目光的手段。

 天地法灵!逐鬼驱魔!

 但他口中的法咒口诀已经念得差不多了,手上的黄符也已摆好,所以省却中间不必要的口诀,直接念起最后的口诀。

 黄符顿时化作千百只千纸鹤,纷纷舞舞上了天空,往着鬼判官们冲去。

 “好小子!”鬼判官们的阴气一个翻覆,就已经淹没向这些黄符所化的千纸鹤。

 轰隆隆,千纸鹤瞬息化作一团团水缸大的火球,火球与那森寒阴气一撞,产生更为剧烈的爆炸。

 爆炸掀起气浪,直接就将年轻人掀飞出去,而那四大鬼判官也是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破洞,好似被火焰灼烧了一样。

 而年轻人在此时又是大喝着:嘛哩嘛哩哄!风火雷电霝!

 砰!砰!砰!

 三口黄澄澄的长剑从地底蹿射突破而出,然后它们直往半空中的四大鬼判官电射而去。

 四大鬼判官见状,皆是大惊,想去抵挡,但此刻正巧被年轻人打来的千纸鹤所引发的剧烈爆炸而害得周身鬼气不畅,无力去抵抗这三口法剑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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