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望着这棵菩提树,双眼渐渐开启。

 “阿弥陀佛,贫僧着相了,是贫僧误会道君了。”而后他又向着岳不群行了一礼,以示自己的歉意。

 “贫道也有私心,只是恰逢其时,不曾想会有此遭。”岳不群坦然接受。

 这番话在场几个小辈听得云遮雾绕。

 这是发生什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达摩受大魔影响心神,以为岳不群是要利用这场劫数以全自己的修行,想要谋夺他的圣德,谋划雄霸的福德,但岳不群却坦然表明心迹,将心中的诸多思想表露在这棵菩提上。

 岳不群虽然确实算计许多,但并未算计到此劫会生出这等变化。

 正因为岳不群这样毫不保留,达摩才自觉惭愧,妄自揣度他人,于心中诽谤他人,着实……羞耻。

 而这棵菩提树却也让达摩心思纯净,不再似之前那般被大魔侵扰。

 渐渐,金身自复,皮肉颜色重复昔年,浅黄澹棕。

 达摩乃异邦人,身毒人士也,体态样貌与中原人有差异也属正常。

 “多谢道君点拨。”达摩诚心致谢。

 “也是贫道过错,何来点拨。”岳不群摆摆手。

 “既然此事已了,我等也不再叨唠少林。”岳不群又道。

 “道君且慢。”达摩又拦下岳不群。

 “何事?”岳不群问道。

 “我佛有言转传道君。”达摩本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些古怪之色。

 “何言?”岳不群也是讶异。

 是在此刻来讯的?

 “多谢道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