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离,你且去逗弄一下那小子。”岳不群立身在一座塔楼上,为韩离指了个方向。

 韩离听得话语,立即望向那人群之中观望的焦飞。

 看过这些小子,虽然心想老爷让他做这等不着边的事也不知何意,但老爷要他做,他便做就是。

 逗弄一个初涉修行的小道士还是容易得很。

 不过他再细细一观,只觉这小子所修行之法与自己息息相关。

 ‘似也是黑水真法。’韩离心下暗记。

 既如此,这耍弄之事也就不能太重了,谁知道自家老爷是不是那小子的长辈,如今让他逗弄,可能就是老爷在含饴弄孙,可不能下重手了。

 韩离一出手,便在少年必经之路上聚了一团臭水,焦飞少年一经路过也不管他有没有道行,都得跌一跤,吃个狗吃屎。

 而且这团臭水也只绊倒焦飞少年一人,其余人等皆不认,都可安然走过,也就是脚下会有腥臭,仿佛踩了狗屎一般。

 焦飞此刻眼睛都长天上去了,专门去看远方的水陆法台的比试,自然就是脚底一滑,然后向前一扒,恰好就抓在前头一个少女的腰带上。

 幸好少女腰板好,身子壮,愣是办点事没有。

 还反过来嗔怪焦飞一声,轻笑着就走远了。

 焦飞见状,挠挠头,看看自己的脚底板,嘶!止,可不敢多呼吸一口臭狗屎。

 “嗨,今日必走狗屎运。”焦飞自顾自地为自己解了尴尬之围。

 至于先前那姑娘,他也不知她去哪了,方才还忘了道歉的。

 挠挠头,少年四处寻着,寻不着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阵倾盆大雨淋下,直接就淋到少年的头顶,瞬息就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周围人赶紧捂着鼻子躲开。

 而这场大雨却只淋了他一人,且也是恶臭难挡。

 少年心灵百转,却也猜到自己这是被谁给害了。

 只是要害他也不必让他出糗吧。

 若是淋了腐败酸雨下来,他还不得当场嗝屁了账。

 焦飞赶紧就躲,想要避开这一场大雨,可是他走到哪,雨就跟到哪,亦步亦趋,好似就认他了。

 也因为这场雨,他在这密如胶漆的人群中趟出了一条路,人人都躲着他,能不有路吗。

 于是没两下,他就挤到了水陆法会的前头,可以看个清楚。

 刚挤到水陆法会之前列,他便看到远方的一个小墙垛上坐了个人。

 正是先前那姑娘。

 焦飞见状,赶紧就要过去跟人告罪。

 而雨在这时也撤了去。

 天气晴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