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乌纪愣住,没明白怎么就把皇帝扯进来了。

 他冷笑两声:“白绫稚你少装神弄鬼!”

 女子打了个哈欠:“我若是真的和你有什么,哦不对,应该说,我若是真的和其他任何一个公子有点什么,难道我能嫁进瑞王府?”

 “这婚是陛下赐的,在成婚之前,你觉得陛下不会调查么?”

 还没等赵乌纪反驳,白绫稚的声音猛地拔高:“今日你为了为难我,竟然连陛下的决定都敢质疑,你们赵家好大的胆子!”

 赵乌纪吓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落荒而逃。

 可他忍住了,他冷笑两声:“白绫稚,你就算扯上陛下有什么用,难道你有证据么?你如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说不准就是你自己惯会欺骗,才骗过陛下呢?”

 “这么说起来,你这叫欺君之罪!”

 赵乌纪忽然昂首挺胸,对自己的这套理论十分满意。

 “白绫稚,你今儿个把钱赔了,我们就不追究。否则,等事情闹大,陛下若要治你的罪,那就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了。”

 他满心得意,并不觉得有人会清闲到能管这种事。

 然而——“赵乌纪,你觉得我们丞相府是瞎了么?!”

 冰冷的声音传来,赵乌纪被狠狠地一脚踹倒在地!

 “姐姐在京城里的所有事,当年是我们丞相府帮陛下查的,你觉得我们丞相府在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