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足一人高的小栅栏,对于高大的战马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朱瞻圭一马当先,胯下宝马一个跳跃,就进入了瓦剌人的营地。

 一进入瓦剌营地,朱瞻圭迎面就看到了一个拿着号角,鼓着腮帮子用力吹的老家伙。

 “噗!”

 没有怜悯,没有手软。

 朱瞻圭手中的宝刀寒光一闪,这个老家伙就人头分离。

 头颅飞起的木托,眼睛瞪得大大的。

 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依旧是祈求着长生天,让他的儿子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