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老自信一笑,说道。

 “正要如此!”

 云长风点点头,说道。

 “早该如此!”

 谷水子轻轻在壶壁上一拍,藏山壶先是把张牧从壶口送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到天元比法台之上,接着须臾间化为了巴掌大小,回到谷水子手中。

 而后朝张牧说道。

 “现在在场众真怀疑你是嗜血道人转世之身,你可有什么要申辩的没有?”

 张牧听到谷水子的话后,心中一惊,他还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迎着观礼台上众人望向他的目光,疑惑的对谷水子说道。

 “比斗之时,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谷水子拿出画卷及信件递给了张牧,同时简要的把外间的情况讲了一下。

 张牧迅速浏览完信件与画卷,说道。

 “刚刚在壶中凶险万分,以至于现在身中情况不佳,可容我先行调息恢复一会?”

 谷水子清楚张牧最后的比斗情景,明白张牧此时虚弱无比,看向了严长老,眼神询问是否同意张牧调息片刻。

 严长老一脸自信,也不在乎多等上一时三刻,点了点头。

 于是,谷水子说道。

 “自是可以。”

 “多谢。”

 张牧礼谢过后,便盘膝坐在天元比法台上,默默调动灵气元龙的灵气补益自身。

 张牧此举不单单是想要恢复调理自身,更多的是想要一些时间,梳理一下眼前的情况,回想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陷害他。

 过了半响时间。

 严长老见张牧气息已经稳定,出声说道。

 “你现在可要申辩?”

 张牧此时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大致情况,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轻吐浊气站了起来,说道。

 “可以。”

 严长老得到张牧的答复,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询问,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面淡金色的铜镜,对众人说道。

 “此镜名为鉴灵镜,是我金绝派的一件极品灵器,镜光照耀之下可甄别他人是否说谎。”

 介绍完,看向张牧继续说道。

 “你申辩之时,我需用此境照射住你,以免你申辩不实。”

 张牧点点头,说道。

 “可以。”

 严长老祭起鉴灵境飞到天元比法台上,发出一圈淡淡的金光罩住了张牧,又向众人说道。

 “诸位若有甄别灵器,也请拿出,一同做个见证!”

 众人闻言,有人拿出了相似的灵器照耀着张牧,有人运用起了可甄别的术法,等等不一而足的手段。

 准备妥当后,严长老问道。

 “我问你,你真名可是张牧?”

 张牧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道。

 “是的”

 严长老又问。

 “你可是嗜血魔宫的鼎炉童子?”

 “是的。”张牧答道。

 严长老再问。

 “嗜血魔宫栖身五年可是真的?”

 “是的。”张牧答道。

 严长老见鉴灵境没有任何反应,其他人的鉴别手段同样没有反应,证明张牧没有说谎,冷冷一笑说道。

 “这些你都一一承认了,还有什么好申辩的?”

 张牧眉毛一挑,说道。

 “这些就能表明我是嗜血道人的转世之身?”

 “难道这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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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证明吗?”严长老轻蔑的反问道

 “当然不能!”

 张牧说完,从储物玉环中拿出了一副笔墨纸砚,平铺到天元比法台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众人被张牧的这一举动弄的满头雾水,不明白张牧在搞什么。

 青州观礼台这边,梅烟儿、夏青、云长风也没搞懂张牧在做什么。

 月曦最为了解张牧,看他一脸淡定的神色,明白张牧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满是期待地等待着张牧的表演。

 过了片刻。

 张牧拿起地上写好的纸张,递给谷水子,说道。

 “我这也有一封检举严长老是嗜血魔宫打入金绝派奸细的信件,还请谷掌门展示给大家看一下。”

 谷水子也不明白张牧在搞什么鬼,但现在是张牧申辩期间,他也只能照做。

 于是,重新祭出藏山壶放到天元比法台中间,把张牧交给他的信件贴到了藏山壶上,四面百丈高的壶壁当即显出了信件的具体模样。

 其字迹与严长老拿出的那封信件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但上面却是说嗜血道人命令严长老打入金绝派做奸细的种种内容,写的绘声绘色,一时让人分不出真假。

 张牧竟模拟信件上字迹,现场写了一封诬陷严长老的信件。

 严长老见状,脸上尽是嘲笑的神色,说道。

 “你搞这些东西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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