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枚令牌,当年在交到我手上后,不知怎么就化为了一道流光跑到了我身上。”

 “事后我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还以为前辈收了回去。”

 “不过,现在看来。”

 “那枚令牌应该是藏在了我身上,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严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说道。

 “名字不能说,令牌也拿不出,你这话会有什么人信服?”

 此时,青州观礼台上的云长风见张牧似是在有意的拖延时间,心中一动,立刻出声帮腔道。

 “我信!”

 云长风之手对着众人微微躬身,继续说道。

 “无名兄,我知道你是忠信之人,把承诺过的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云长风也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所以也是把一句话分成了两句讲,并且还时不时地对着人众人执手一礼,说着说着就停顿一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此时。”

 “你面对的可是生死之危啊!”

 “那位前辈要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我想他肯定是不会怪罪于你的!”

 张牧摇了摇头,说道。

 “生死是小,失信是大!”

 “人若无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月曦看着张牧与云长风两人一唱一和,不知怎么,在这关键的时刻,心中竟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不免想到,真是臭味相投的两个人!

 云长风这时继续装模作样的劝道。

 “无名兄,莫要再坚持了,你就赶快说出来吧!”

 “你今天若是身死这里,你让我们怎办?”

 “你让你的徒弟怎办?”

 张牧佯装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了张嘴,接着目光缓缓扫过青州观礼台的众人,而后又在月曦身上停留片刻。

 叹气一声,艰难的开口说道。

 “那位前辈就是。”

 张牧说到这里,顿了顿声,目光迎上严长老,一字一句的说道。

 “言不闻!”

 众人听罢,脸上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这人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梅烟儿、夏青、云长风也是一样,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弥罗皇庭的浮空宝船上,一直关注着天元比法台上情形的弥慕云也同样没有听过。

 严长老也是如此,正要出言驳斥张牧故弄玄虚之时。

 天上。

 漫天金光中,金绝派的太上执摄忽然出声说道。

 “当真是言不闻?”

 众人闻言,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竟然引起了金绝派太上执摄的关注,这个言不闻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全都好奇的望向了张牧,想看张牧下面会怎么说。

 严长老也是大惊,紧紧地盯着张牧。

 天中,另一边。

 宏大白光之中,天心上人听到言不闻这个名字,美目也似动了一下,之后亦如之前一般,静谧端坐。

 月曦见抬出言不闻似是有用,当即在张牧的念头之中说道。

 “言游星河千万里,不闻红尘似仙人!”

 “什么意思?”张牧在念头之中回道。

 “你把这两句话讲出来,他们自会明白。”月曦嘱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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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牧抬头望向天中,漆黑眼眸不闪不避的直视漫天金光,顿挫说道。

 “言游星河千万里,不闻红尘似仙人!”

 此话一出,众人还是一头雾水,严长老是也不解其意。

 梅烟儿、夏青、云长风也是一样。

 但金绝派太上执摄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说道。

 “把他赠予你的令牌拿出来一观。”

 张牧闻言暗道不好,他哪有什么令牌。

 这时,握着月曦纤细小手的手心中忽然传来了一抹微凉,默默感受了一下,竟是一枚令牌的模样,念头之中向月曦问道。

 “这是?”

 “言不闻的令牌,你拿给他们看即可。”月曦说道。

 张牧装作从储物玉环中翻找了一下,悄然把令牌换到了另一只手中,接着便举了起来。

 令牌银丝包边,精致非常。

 中间闪烁的明玉好似天中的星辰一般,光是拿在手中,就能给人一种欲乘风归去,遨游天宇之感。

 金绝派太上执摄朝令牌观望了片刻,引得令牌之上发出了一圈圈如水的冰凉银光,须臾间铺散到整座天元比法台。

 金绝派太上执摄随即收回目光,遥望着对面的天心上人,说道。

 “道友,可真是言不闻之物?”

 宏大白光之中,天心上人在张牧拿出令牌之时,默默闭上了美眸。

 这时听到金绝派太上执摄询问,轻轻颔首,没有出声。

 金绝派太上执摄得到天心上人的确认,于金光中沉默了半响,随后向严长老传递了一道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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