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下方观看比赛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发表着自己的高见。

 离着会场比较近的褐衣中年盯着始终没有行动的申小甲,紧皱眉头道,“哎呀,他咋还不动弹呢,香都快要燃过三分之一了,真是急死个人!”

 旁边的醉汉嗤笑一声,语气轻蔑道,“多半是听完题目之后,发现自己完全不会,懵逼了呗!”

 褐衣中年满面愁容地叹了一口气,又朝着同样没有行动的宋尚天努了努嘴道,“兄弟,看来你押注的这位选手也懵逼了,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啊!”

 “谁跟你同病相怜!”醉汉撇了撇嘴,一脸自信傲慢道,“小宋大人和那个申小甲可不一样,他乃是名侦探宋慈的后代,八岁就能智破奇案……他站着不动,那是有着绝对的把握,说明他已经想到凶手是如何杀害死者的,必定会是第一个胜出的人!”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矮小如孩童的青年走出小屋,瞟了一眼门旁的胡若男,摸出一根银针,屈指弹向胡若男的后颈,快步溜过去,蹲在胡若男,右手握拳放至唇边,朗声道,“禀告大人,我已经知道凶手是如何杀害死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