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延维乃是上古之时南方的泽神,见应龙前来他亦是变出和应龙一般大小的身躯。

 延维看向应龙的目光中颇有忌惮,应龙则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自己让开,还是让本座撕开你的两个头颅?”

 风起云涌,雨水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往何处,却是没有降落到凡间。

 延维在大雨中嘶吼一声张口吐出一光球穿过层层水幕。

 应龙伸出爪子将光球捏碎,而后嚣张至极的说道。

 “你们这些个水神皆是本座的手下败将!”

 说罢双翼一挥便飞向了延维,延维自也没有后退,蛇身摆动一下也冲向了应龙。

 而女妭面对折丹也是眉头紧锁,然后此地的风好似小了一些,而刑天亦是感觉到了一股焦热袭来。

 旱魃为虐,如炎如焚。

 “献,你应当知晓这奈何不了我。”折丹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无奈。

 “你还是如以前一般聒噪。”女妭冷漠的说道。

 女妭的身外燃烧起白色的焰火,这火好似要将天蒸干一般,她走过的地方便是劫风也消散一空,难以为继。

 刑天见状便准备先行退走,但折丹却是现出身影又将他拦了下来。

 “那边的事情就不劳你插手了。”

 “无胆匪类!”刑天不满的说道。

 而后斧头砍下,一道百丈长的锋刃噼出将折丹一分为二,折丹的身影却是渐渐消散,刑天见状也是知晓这并不是折丹的真身。

 薛丁山也只有心急的份,蚩尤五兄弟与五位金刚的战斗还不见分晓。太乙之战他则窥视不得。

 此间的战场大唐也是显现出疲态,大梵的军队着实太多了一些,而且又有西方教的和尚洗脑,一个二个皆是不惜性命。

 苏烈看向了断修,断修开口说道。

 “你做主。”

 苏烈点了点头。

 “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