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后路罢了。

 ……

 褚瑞星附近,一艘崭新地楼船漂浮在一片是陨石内。

 左使丢下手中玉符,忧心忡忡地走到窗前,眺望着那一层薄薄仙膜外的星空。

 他神情略有些焦虑。

 有几名仙子款款而来,端来茶点、挂上灯笼。

 一名仙子问:“大人,主上还没有传令吗?”

 “嗯,”左使那张英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失落,“我当真想不明白,主上为何不肯做些什么,还将这般事交给了弥勒去处置。”

 那仙子轻叹了声:“主上自有主上的考量,大人您却是不该说这话的。”

 “我知道,只是气闷罢了。”

 左使自嘲地笑了笑,“我终究还是不如一个外人。”

 几位仙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忽听角落里传来一声嘿笑。

 左使面色一变,手中立刻多了一把环绕着雷霆的仙剑;那角落屏风后转出了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对左使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左使莫要紧张,是贫僧呐。”

 “未来佛好本领,我这大阵如同虚设一般。”

 弥勒呵呵笑着,又打量了几眼这几名仙子。

 后者尽皆皱眉,各自轻甩流云袖,踩着莲步消失不见。

 左使收起手中仙剑,做了个请的手势:“未来佛来找我,不知有何贵干?”

 却是收起了此前的情绪,多了几分从容。

 弥勒道:“也无其他事,只是来问问左使,这次可否联手,与那青华帝君较量一二。”

 言说中,弥勒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书桌前。

 他缓声道:“左使应当知晓了,我去掂量了一下大鹏鸟,发现他道心缝隙无比巨大,除却一身武力,着实不足为惧。”

 左使摇摇头:“金鹏之极速,你我此前早有领教,那般必杀之局,都能被他逃了、遁了,便是五色神光也无法束他。”

 “那是孔宣无法动用全力,五色神光威能只有七成。”

 弥勒笑道:“若是能将大鹏体内的血脉取出、提纯,炼化出始凤元丹让孔宣吞服,这三界,大事可成矣。”

 左使轻轻皱眉:“而今大鹏鸟就在褚瑞坐着,未来佛何不自取?”

 弥勒讪笑了声:

 “你看那青华帝君,表面看只有他一人,实际上他随时可招来都天大灵官王善、四大天师、四大真人,各个都是顶顶难缠的人物。

 “大鹏鸟,直接动是不太可能的,本座能让青华帝君现身,扰乱他们的布置,已算是大功一件啊,大功一件,哈哈哈!”

 左使略有点无语。

 他总觉得弥勒的心智可能有些不类常人。

 怎么还能说着说着把自己就说乐了的?

 不过,左使心底一连划过数个念头,表情淡然如水,目光渐渐有些逼人。

 弥勒对他挑了挑眉,继续‘含情脉脉’地注视。

 左使道:“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是全心助我截天教。”

 “那肯定,”弥勒笑道,“只有帮王母,王母才能帮我,这就是一笔好买卖。”

 “未来佛请说,我能帮上什么?”

 “做三件事就可,其一就是通知各老祖妖族,半年后来此地召开群仙大会,与青华帝君争锋相对,也别给妖族那些墙头草有东倒西歪的余地。”

 弥勒也不客气,继续道:

 “其二,对外散播几条谣言,具体的,我这边写了个条子,你来看。”

 言说中,弥勒将一只布条推到了左使面前,笑吟吟地挑了挑眉。

 左使拿起来看了眼,发现这布条应该就是弥勒撕下来的僧袍,顿时有些恶心。

 但上面写着的那些话,让左使更有些不适。

 什么叫青华帝君周拯实际上是大天尊的私生子,怎么还扯太上老君跟红孩儿的关系?这都什么跟什么,三昧真火又不是只有老君会,那就是道门比较经典的神通罢了,实在是驴唇不对马嘴。

 “这……毫无格局,”左使皱眉摇头。

 弥勒却笑道:“靠格局,能斗得过青华帝君周拯吗?能玩得过太上老君?王母都不敢说能算得过老君,老君虽然不是真的超脱,成了道则之海的一部分,但他的谋算还是在的。”

 左使沉吟不已。

 弥勒也不急,笑吟吟地道了句:“自从王母现身龙宫,大势之争,你们赢过吗?”

 左使面露不善,却也无法反驳什么。

 “听我的,一点点去扳回来吧,”弥勒笑道,“谣言有时候并不是要让人相信,只要把那些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大人物,拉下脏水,让普通生灵也敢调侃谈论,那他的影响力和威信就会大大降低,学着点。”

 左使轻轻颔首,又道:“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比较简单,”弥勒道,“我要看到羽族血流成河,越快越好,也不必动他们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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