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期听着她服软的声音,以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半分动容,那张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皇后,你在皇兄跟前进的谗言还少吗?现在扮什么可怜?”

    “你,”胥糯糯被西琅王这么直白的戳中心思,顿觉难堪,当即怒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败了,那扳回一局就是了,这次我才是主帅,不管是什么,我自会和皇上交代,你无需再多言!”

    然而,西琅王落井下石!

    “西琅王,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平时打压你的不是我,是你功高盖主引得皇上猜忌,你不能怪我啊。”

    随着士兵含着惊慌的拉长的声音,让正在僵持的两个人住了嘴,同时看向狼狈的报信兵。

    “禀皇后将军,燕军已经追上来了。”

    皇上最宠爱她,她就不信泽起会将她如何。

    “报……”

    泽期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他虽是和胥糯糯有龃龉,可国破家亡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听到的几万人顿时面色都变了。

    猛的起身,都眼巴巴的望着徐胥糯糯和泽期这两位统帅。

    退,全体撤退。泽期已经顾不上与胥糯糯置气了。

    胥糯糯一边跟着众人往回逃,一边心里将临千初恨得要死。

    然而,他却感觉到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任他有十八般武艺也没有施展之地。

    然而,现在她知道的太晚了。

    让她更加羞愤欲死的是,她还在北燕洋洋自得吟诗作赋……

    她若早知道临千初也是穿越来的,那她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她定会先将她击杀了,再行此棋。

    胥糯糯和泽期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回撤,马不停蹄,不敢歇息的一直退回到自己的边界里,这才得以喘息。

    只几日的时间,西泽军被北燕追杀的方式给赶回了西泽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想必临千初不知在背地里怎么嘲笑她……

    好不容易占领的城池,就这么样以狼狈的姿态退还给人家了。

    北燕军带着守僵将领长驱直入的向着两国帝都挺进。

    临千初这边也是如此,以闲庭信步的姿态不紧不慢的往西泽的帝国中心靠近。

    天下哗然。

    与此同时,东凌国和南越也没有比西泽好到哪里去,被打的屁滚尿流的一退再退,直至天险处,以为安全了,谁知那威力无穷的神器在前,所有一切的障碍都不是障碍。

    燕倾翰在当日见证过那毁天灭地之势的神器威力之后,从此一句话没有说过。

    他已经被深深的震撼了。

    她早有准备,而工部的两名主事人又是在这方面有着魔鬼般的执着和爱好,在她验过之后,开始大批量的生产起来。

    如今可以说毫无压力。

    不不不,他不相信。

    还有,北燕何时有了如此神秘的东西,为何他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世间竟然有如此杀伤力大的东西吗?

    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临千初,这真的出自临千初之手吗?

    胥糯糯脸颊红肿,嘴角还挂着血,一脸失魂落魄的跪在在地上,她不敢相信泽起会如此的对待她。

    她不敢相信泽起竟然敢对她家暴!

    燕倾翰的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

    彼时,西泽皇泽期整个人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疯狂的破坏着一切所能破坏的东西。

    “胥糯糯,我就说嘛,你处处针对我王弟泽期,原来是故意斩断我的左膀右臂啊……”

    胥糯糯痛苦的挣扎着,眼前一阵阵冒着白光。

    就在这时,已经成为困兽的泽起煞红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胥糯糯,上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起,眼神凶狠的瞪着她道:“胥糯糯,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也被燕帝那厮迷惑,故意是来害我西泽的?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与燕帝里应外合?我倒是忘了,你是北燕什么妃的,胥糯糯,你说,你说朕哪里对你不薄了?”

    胥糯糯被他泽起给掐的窒息感一阵阵袭来,顿时挣扎起来。

    然而泽起却冷笑一声,“好,我就将你绑在城头上,北燕来了,看到你,他们会不会终止他们的脚步。”

    胥糯糯对泽期的幻想都在这一刻破灭了,她用着恨意的目光看着泽起,“人说大难临头各自飞,然而,你比所有的渣男都狠,大难来临,你却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时,她猛的被泽起给甩在了地上。

    胥糯糯趴伏在地上大力的咳嗽起来,看着好不可怜。

    可泽起已经不想听她的了,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来人,将皇后……不,将这贱人给我拉下去……”

    不,泽起,你不要这样对我……

    “贱人,你还说?要不是你,我岂会招惹北燕?若不是因为信任你,我岂会对你言听计从?若不是你,我西泽何苦落到如此国破之地?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不承认是燕帝派来的卧底吗?”

    胥糯糯嘶哑的哭吼道:“我恨他还来不及,我怎么会这么作践我自己?你以为我不想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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