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手臂上没被袖子遮掩住的地方,露出了一道哪怕已经结痂,却依旧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种伤,不是一般的划伤或者是刺伤,而是一种棱形的伤口,看着像是被人用棱形状的物品生生折磨出来的。
为什么说是折磨呢?
因为顾安暖在他棱形的伤口上还看见了纵横交错的划痕,以及烟火烫出来的戒疤。
视线上移,顾安暖看见他脖子上,衣领没有遮盖住的地方,也有同样的伤疤。
似是她的注视过于专注,一直低头作画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抿着唇瓣默默的将袖子放下,将满身的凄楚与狼狈尽数遮掩。
接着他又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继续作画。
这一次,他的心神却不在平静,眼中的忧郁越发浓烈。
那种秘密被陌生人看透之后无所遁形的窘迫感,让他格外的不安和无措。
绝美的脸苍白的就像将整盒粉饼都扑在了脸上,配合着周身那忧郁的气质,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的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
没错,就是美艳。
顾安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美艳和倾国倾城都是形容女子的,但眼前之人是男子,可她却觉着,这两个词用在他的身上,是在合适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