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被抓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楚星晚,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目光幽怨的看着他,小声喃喃,语气有些哀怨。
拍了拍她的脸颊,慕容靖宠溺的轻笑出声,“晚晚,最多一小时就好了,不是困了吗?快睡吧。”
楚星晚定定的看了他片刻,最后实在是撑不住的她,轻轻点头,接着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慕容靖再次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替她掖了掖被角后,将床头的夜灯打开,起身向着房门处走去。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柔色消散,转而阴云密布。
出门之际,他将房间里明亮的灯光关掉,看着床头那盏橘黄色的夜灯,他抿了抿唇,轻轻的将房门带上,提步去了书房。
书桌上,摆放着一个信封。
慕容靖淡淡的瞥了眼,刚准备伸手去拿,便发现了异样。
信封被拆开过,哪怕此刻依旧用封蜡封住,可信封的长度明显短了许多。
他的书房,除了他,便只有晚晚,沈宴和孙芸能够进出。
沈宴不可能会看,他今日从二哥那里离开后,便直接将这个信封带回了家,接着就去了宫里,可以说沈宴今日一直陪着他。
况且,沈宴不可能也不会看。
孙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恪尽职守,守己本分,向来不会越界。
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晚晚了。
晚晚……
按了按眉心,慕容靖的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慕容靖从裤兜里掏出烟火,拿出一根香烟夹在指间点燃后放进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