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杜春仁常给人看病的地方,不可能放太多宝贵物品,根据同门暗中胡扯的闲言碎语里,能够知道师傅最秘密的地方在卧房。
但是那里他向来不让人进,便是丹参最受信任时候,也从未进去过。
所以那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人说那里藏着师傅独门丹药和众多宝贝,曾有些弟子偷偷潜入偷盗,最后都消失无踪了。
那些人消失在药柜里面,不一定被杜春仁炼成什么样的药材。
现在他跟在一个面目和善,名头响亮的邪医旁边,才切实感受到那种压迫与每个呼吸都要紧张的状态,就不难理解丹参为何冒着风险去炼药房偷药了。
……
诊房进来一位丰腴女人,头戴黑纱遮面的帽子,衣着宽松,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容俏丽的侍女。
那女人扭动着丰满的身躯坐在杜春仁对面。
“杜大夫,劳烦给我家小姐治病,我家老爷说了,您的诊金隔日子时送到春仁堂后院,这病治好了,感恩不尽。”俏丽侍女将自己老爷的话转述一遍。
“镇守大人客气了,他日夜为了桃源镇劳苦,便是不付诊金,老夫也不会敷衍,你且外面候着。”杜春仁在外人面前,多了些笑意,但仍藏不住那股子邪气。
侍女去了外面等候。
苏合在旁边看着,知晓丰腴女子便是镇守大人闺女,定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症状,才会夜间来此医治。
只见那丰腴女人宽松衣衫内,不时有什么东西鼓动,弄得她几次干呕。
未婚先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苏合继续盯着杜春仁,企图发现对方一些弱点,或者特别之处。
别说这老东西在专心给人看病时候,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道医模样。
“苏合,我们行医诊病,讲究个望闻问切,但有时候你望不见人的脸面耳舌,”杜春仁说道:“也有时候,你听不出什么,也问不出什么,那么只有切脉一途,这也是最考究你功底的时候……”
苏合听着师傅说话,看向罩着黑纱帽子的女人,那女人确实见不到脸,也是一问直摇头,一言不发,果真只能号脉,可却迟迟不肯伸手。
离着桌案也有些距离。
“小姐放心,老夫不会触碰你的手腕,”杜春仁猜到了女子心思,说道:“咱们悬丝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