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吧,别人能去的怪店,咱们也能去,有钱怕啥,要真宰客,咱们点一根mí • hún 香,扯了他的财物走人。”乌头盯着渐渐近了的客栈说道。

 “我们可不是贼。”牛至说。

 “那样不算贼,算是惩恶扬善。”乌头扭过头看向憨厚的汉子。

 “有点道理。”牛至点头。

 几人走近了,然后立在院子外面,看清了客栈的招牌,分明写着:香暖楼。

 红灯笼高挂,云袖彩裙的女子滑肩如玉,纤手甩着描绘鸳鸯的手帕招呼着进院的客人。

 竟是这种综合型的客栈,苏合不确定这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特色。

 荒野之中,古怪莫名,顿时便有了离开的意思。

 “我听说过这样的客栈,专门给商旅解乏的,官家允许。”乌头说道。

 “据说收费很高,很宰客。”牛至补充。

 正分析间。

 “客官,进来呀。”有女子对着苏合那边喊道。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他们需要物品,在这里只要肯花钱,一定能买得到,要是黑店的话,他现在也不是什么正经大夫。

 他看了一眼香丸,她还是个孩子啊。

 “不用担心我,这里不就是野勾栏吗,我听说过,进去后我闭着眼睛不看就是了。”香丸读懂了苏合的眼神。

 “哎呀,怎么说话呢,谁说这里是勾栏了,”有老鸨模样的妇人,穿着贵重华服走来:“我们这是赛神仙的歌舞场,小娃子莫要胡说。”

 香丸撇了撇嘴,扭过头不说话,现在不是她跟人斗嘴的时候。

 “那咱们进去吧。”苏合说道,他实在太疲惫了。

 “进来就对了,这方圆三百里,除了我们这里有吃有喝,再无其他落脚的土。”老鸨子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