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见到苏合模样,心道遇见个不太聪明的亚子货,便多说了几句:“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鱼,有的喜欢吃草,有的喜欢吃粪土……”
清霄道士说到这里,苏合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劲回忆一番,终于想起来。
香暖楼的皮囊主子说过一句话。
“你一个道医,敢去吞噬和尚的修为吗?不怕身死道消吗?”
这句话是那邪祟说的。
当时不理解,现在则明白了bā • jiǔ 分。
就是说,吃草的被吃草的吃,吃鱼的被吃鱼的吃,同一体系内大的呑小的,小的呑更小的。
倘若一只羊吞了一条鱼,则会身死道消。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算什么样的世界,修行都靠掠夺吗?”他心道。
也有一种可能,这个道士在骗他,路上可以多观察,倘若有不对劲的地方,这道士下场不会好。
不过这个规矩倘若是真,那么住在道观里的道士,就跟行医诊病的大夫不是一个门路,对方应该对自己没有吞噬的兴趣。
跟着清霄走上一夜,天亮的时候,大家休息用饭,到了巳时才继续动身。
在黄昏之际,才到了无忧观的山脚下。
这一路上,让苏合坚定了一个事儿,就是有机会一定要买个马车,驴车也行。
倒不是怕累,主要是太废鞋了。
好端端的千层底布鞋,硬是被碎石砂子地,给磨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