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都轻松许多。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神医堂的主人死了,弟子闹哄哄,好在已经被控制在围墙之内,四周也加派了人手过去。
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现在只要在城里多排查两天,乱叫唤的,不听话的,该杀就杀,巡检和主簿两个得力同僚会将尾巴处理好。
天色有些黑,月被浓云挡着。
一个人往后堂去,那里也是他睡觉的地方。
堂上昏暗,看不清事物,有些腥臊味儿。
“哪个混蛋这时候不点灯,莫不是想让老爷我摔跤吗?”洪百年怒骂着,好心情被破坏掉:
“人呢,侍卫和干活的,都去哪儿偷懒去了,老爷我没睡呢,你们就敢睡觉去?不罚你们三个月银子,我就不姓洪。”
骂了半天,发现这里确实没人,没有多想,火气憋在心里,关上了门,将一部分冷气拦在外面,就摸黑去找火折子。
“擦~”
火折子亮起来。
他将微弱的火光点向周围的灯盏。
点过四盏后,洪百年停下脚步,余光里似乎见到墙角有影子。
他缓缓移动脑袋过去。
洪百年将眼睛向墙角去看,见到了自家的仆人和守卫,正被一条粗壮的蚯蚓缠着,地上一滩,不知道是恶心生物的黏液还是什么排泄物。
这场面让他慌张地忘记叫人,只顾着往后退,生怕那蚯蚓往自己这边爬。
终于想要开门逃跑的时候,见到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端着他专用的珍贵紫砂壶,对着壶嘴喝冷茶。
“你回来了。”一身黑袍的苏合放下茶壶,寒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