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荷说完话,屈膝礼拜几人,转身离去。
苏合没说什么,因为他的心思全在天音琴上,等不再想琴的事情时候,见到梨园帮的一行人已经没入夜色中,离开了林子。
人生无常,会遇见形形sè • sè 的人,苏合觉得梨园帮有意思,演绎别人的人生,也觉得陈大人忠心可悲,落得个满门剩下一人。
“白兄可懂梨园帮?”苏合看着车子彻底消失后,看向白暮云。
“以后苏兄若是见到梨园帮的人,可要绕着走,”白暮云叹息道:“今日咱们遇见的不过是初入梨园帮不久的戏子,若不是陈玄礼早知有今日结局,也不会让自己女儿入了下九流的行当,”
“梨园帮并非什么良善之辈,最爱唱不同的戏,越是有故事的戏他们越爱唱,唱的又都是别人的故事,将自己的故事强行藏起来,投入别人的生命中,以此修行。”
“那他们的人生不就是假的吗?”香丸疑惑道。
“戏子唱戏,又何时真过。”白暮云面色严肃起来。
“如何分辨梨园帮的人,若是遇见了,又该如何躲开?”苏合认为自己没有白暮云这样敏锐的观察力,就想问个便捷的门路。
“没法分辨,”白暮云不像有意隐瞒:“只能凭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