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大步走向战马,翻身上去:“攻城器械何时到?”
亲信白了和尚一眼,回复:“十天必到。”
“那就十天后攻城,再派出所有死士,伪装商人,分批潜伏白首城,与已经潜伏者合力,攻白首关之日,里应外合,乱白首城,牵扯兵力。”景渊留下军令,一拍马身,奔向大营。
算命老僧伫立原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命难违。”
接着诵了一段经文,手上的眼球佛珠直接断了,噼里啪啦落下,满地滚动。
夜深。
白首城内。
城守府。
徐勉端坐宅院的后堂中,手上捧着一卷书正读。
有人着夜行衣落在院中,径直入堂,直接跪下。
“说。”他没有抬头,仍旧看书。
“余兰舟不在白首关的消息已经传出,大景军队三百里外扎营,已有夺关迹象。”黑衣人禀告着。
徐勉没有说话,挥手让人退下。
等管家来的时候,他问道:“我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回大人,车辆金银都已经备好,安排了些好手随同,去大景的路也按照计划准备妥当。”管家躬身说道。
“这是太子给我安排的后路,听说这条路上下过雨,有些泥泞,换条路吧,往南绕道,去云海国吧。”徐勉收起书卷,读不下去了。
管家点头,示意明白,拱手退去。
太子要灭口,他知道,太子党的人也知道,可是他不想死,那就把活干利索了,背负一身罪名逃去。
这有酒有肉的世界,苟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