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的领地上升起了这面旗帜,他要么来打你,要么加入你!他必须做出选择。”

 斑鸠的身形一震!

 河狸的‘计谋’哪里是什么计谋,这就是光明正大地在奥格拉拉面前挖个坑,他要么自己跳下去,要么给他一脚把他踹下去。

 “河狸啊河狸!”斑鸠摇了摇头,“你这个老混蛋!”

 “呵呵,不及你万分之一!”河狸冷笑着讥讽到。

 ……

 和平从来不是敌人的赐予,也不是靠着自己运气好捡漏。

 每一天清晨能够在平静中靠着窗台喝咖啡,都是因为在昨天的奋斗中打出了成千上万发子弹。

 就像是马德雷山林部落现在的和平一样。作为这个‘和平’的缔造者,斑鸠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个道理。

 就在河狸来到白石堡的第二天。

 清晨,山顶上升起了一面黑色的旗帜。

 三百名托纳提乌军团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旗帜的下面,高举着手中的枪,朝天放了三轮。

 枪火的声音响彻山谷云霄。

 侦骑向着四面八方奔去,传递着反抗军在布拉克山立营扎寨的消息。

 河狸亲自主持了维克托里奥的葬礼——他没有躯体残骸,他的尸体至今还被钉在希拉沙漠里的十字架上。

 按照阿帕奇人的传统,河狸将一只山鹰的羽毛插在了维克托里奥的坟墓上。

 金黄色的花岗岩墓碑上写着斑鸠亲自题写的墓志铭:

 “这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得以安葬的地方!”(*注*)

 卡来尔工业学校留下来的学生们,将山岭上采来的洁白的鲜花放在了他的墓碑上。

 小安德烈对着这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陌生人,声情并茂地朗诵着斑鸠上一次布置下来的作业:

 “我为什么而读书?”

 “我叫安德烈,是卡来尔印第安工业学校的一名学生!”

 “我忘了我原本的名字是什么,也许是叫桑树或者玉米之类的吧?我忘记了。”

 “我将来想当一名医生,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爸爸妈妈还有很多小朋友看病了。”

 “我想发明一种流血受伤之后马上就可以痊愈的药,吃起来也不苦,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啊!”

 “我多么想要实现我这个梦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