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说,酒没有,铅子有一颗你要不要?你猜那白人怎么说?”

 “哈哈,那白人说……那白人说……他再要一品脱……哈哈!”

 这传讯兵说得有趣,周围的人听得也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故事一直讲了半个小时,斑鸠才驱散了众人,领着这传讯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水车现在去哪里了?”斑鸠问到。

 刚才在外面人多,这些事情他不好问。现在回到了自己办公室,他便打算问得详细一点。

 “在我传讯的时候,他带着人往北边去了!”传讯兵说到。

 北边?

 斑鸠看了看地图上,北面除了有一个白人和印第安人混杂的聚居地之外,并没有什么军营存在——

 “那你怎么去找他?”斑鸠问到。

 传讯兵又不是用过一次就扔的耗材,总得再次和水车联系上才行。

 “我回来的时候水车告诉我,我若是明天回去的话,让我去卡尔-文森特堡找他!”

 卡尔-文森特堡,这是最初的作战计划的第一目标。

 它在黄石河的东岸,但是水车现在显然还在西岸。

 斑鸠决定不去想这些细节的事情了。

 “等你见到了水车,你告诉他,好好打!咱们都在等着他呢!”

 “好的,斑鸠!”

 传讯兵又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便告辞了斑鸠,也不休息,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

 河狸静静地行进在山路上,朝着山顶黑旗的方向。

 白石城内响起‘胜利’的欢呼声的时候,他只是稍微驻足停留了一下,随即便继续朝着山顶走去。

 胜利?

 他想,这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只需要轻轻一个浪花,便能将那做荒唐的白石城给拍得粉碎。

 所谓的胜利,不过是烛火在熄灭前最后的灿烂而已。

 维克托,你的遗愿,我已完成了,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