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m的,老子将你买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阿尔芒将枪管顶在酒保的脑袋上,狠狠地说到:“你tm的告诉我,你是帝国最忠臣的奴仆,如果路易斯安纳不能回到帝国的怀抱,你tm死也不能瞑目!”

 “老板……老板,求求你了,放我走吧!”酒保大哭了起来,说到:“当初你将我从战俘营赎回来的时候,皇帝陛下还如日中天,可是现在,皇帝陛下都已经死去20多年啦!”

 “席尔瓦!”阿尔芒扳了一下扳机,‘卡哒’的声音贴在酒保的耳朵边响起:“如果你不想要法兰西,那么法兰西也不会想要你!”

 “阿尔芒男爵阁下!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都是个50岁的老头子啦!”酒保颤声说到。

 阿尔芒愣了一下,这时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啜泣的酒保,已经白发苍苍。

 而自己持枪的手也在颤抖,手背上面布满了老人斑,青色的血管像蚯引一样埋藏在皮肤下面。

 原来自己竟然也是个老人了吗?

 当年最后一支军队从海地撤离的时候,他们告诉自己,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新回来。

 可是都30多年过去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

 “阿尔芒男爵阁下!”酒保低着头,似乎没有发现阿尔芒的迟疑,还在语无伦次地说:“放我回去吧!我家在勃垦地,我20岁加入了步兵队,我已经30多年没有回过家啦!我想回去看看我的母亲,我答应过他,我一定要回去的……”

 “闭嘴吧,你这个叛徒!”阿尔芒突然大怒了起来。“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席尔瓦啜泣不休,断断续续地说到:“帝国已经没有了,皇帝陛下也没有了,我的母亲也没有了……男爵阁下,我们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帝国守节吗?”

 阿尔芒咬着牙,用力将枪口顶着席尔瓦的太阳穴,可是他的手还是在颤抖,手指无论怎么用力,都扣不动扳机。

 “彼得-戴维斯就是个废物!咱们想要依靠他东山再起,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啊,男爵阁下!”苍老的酒保颤颤巍巍地说到。

 阿尔芒举起枪托,一下子砸在了席尔瓦的额头上。

 “闭嘴,席尔瓦,你个老不死的蠢货!”

 阿尔芒抖抖索索地站了起来,口中喃喃说到:“彼得-戴维斯是个废物,但他哥哥不是!”

 阿尔芒的目光在安静的酒馆里逡巡了一遍,最后才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有一群人。

 ——那个可怕的印第安酋长居然还没有走,而是怀中抱着一个死人,低着头,轻声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谣。

 大概那是印第安人的丧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