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彼得-戴维斯尖叫了一声,倔强地背转过了身去。很明显他的身体十分恐惧,但是若非亲眼所见,光听他那义正辞严的声音的话,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铮铮铁骨的国王。

 “算了,随便吧!随便吧!”好脾气的印第安人说到:“我倒是想直接将你绑过去,但是有个老混蛋告诉我,要以理服人——反正最迟在午夜零点之前,你会改变主意的!”

 “哈哈!”彼得-戴维斯用力地抱着柱子,却用哈姆雷特的腔调表演着他的大义凛然:“是勇敢,还是屈服?我,就是答桉!”

 ……

 于是,在这个雨丝纷飞的露台上,一个最纯血的白人和一群不知道什么血的印第安人,皆无聊地等待着。

 远处的拉勒米堡在黑沉沉的夜幕中像是一只椭圆形状的小山丘,只能看出一个粗粗的轮廓。

 偶尔从城的方向传来一片雾蒙蒙的闪光,但是也看不分明。就像是火把,或者灯笼,但绝对不会是闪电,现在是秋季了,已经不会有闪电了。

 不过偶尔还是会有微弱的轰隆隆的声音传来,让彼得-戴维斯忍不住怀疑自己所学到的科学知识——也许,秋季依然还是会有雷电的吧?

 他察觉到从头顶屋檐上斜飞下来的雨丝更加勐了些,将他的衣裳给打湿了。一开始他还强忍着不适,可是没过30秒,他便往后缩了两寸,躲开凉飕飕的细雨。

 “我们还要等多久?我有些困了,该休息了!”他说到。

 “还有一份礼物没有送到,你多多少少应该期待一下的。”那个好脾气的印第安人说到。

 “我只期待着来昂将你们全部杀死!”

 “像你这么高贵而又纯血的白人,难道在这个时候就不想一想,如果来昂杀死了斑鸠,那么我肯定就会杀死你吗?”

 “真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彼得-戴维斯说到:“上帝保佑来昂!上帝保佑布朗!上帝保佑美利坚!”

 就在这个时候,从拉勒米堡的方向上驶来了一支骑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