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个,再加上这个!”针茅祭司忙不迭地说到。

 马仔摇了摇头,“用乞讨来的钱dǔ • bó ,我也是第一次见!”

 虽说如此,他还是收下了这个先令和两个比索,然后撕给奥格拉拉一张票。

 “祝你发财,老东西!”

 年迈的奥格拉拉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票,仿佛那就是他的希望,他的命一般。

 他背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只觉得眼前来来去去的身影越来越模湖,越来越模湖。

 “针茅祭司,天是不是黑了?”

 “没有啊,酋长,现在才上午10点钟呢!”

 “那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奥格拉拉问到。

 “因为……”,针茅祭司抓着奥格拉拉的手,和他并排靠在一起,用他最温柔的声音回答到:“因为他们把灯熄了——你听,酋长,角斗已经开始了!”

 奥格拉拉用力地竖起耳朵,他听见了角斗场内山呼海啸的声音。

 他们在喊:

 “拳王!必胜!”

 “本!本!本!”

 奥格拉拉听了一会儿,对针茅祭司说:“我们也喊一喊吧?”

 “好咧!”

 于是,两个靠着墙壁挤在一起的老东西,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微弱声音喊了起来。

 “印第安人!必胜!”

 “红云!红云!红云!”

 ……

 钢铁绞索开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那一道沉重的铁门,开始缓缓地上升。

 在观众们山呼海啸的巨大声浪中,主持人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世界之王,本!”

 “……全美洲最强大的拳王!拥有三条金腰带的无敌勐士!本!”

 “……巴尔的摩的火车都无法在本的双臂下前行,历史上最伟大的角斗士拥有和海格力斯一样强大的力量,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最大声的呐喊,送给我们无敌的英雄,本!”

 红云站在铁门背后,看着阳光从缓缓升起的铁门底下照进来,落在他沾满了黑血的脚背上,暖暖的。

 他忍不住狠狠地笑了一下。

 自由啊!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