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所向无敌,长命百岁!”

 “永远爱你的洛岑——借这封信,吻你一千遍。”

 ……

 斑鸠拿着信纸的一只手开始颤抖。

 另一只手紧紧地捂在胸前,那里有一种剧痛的感觉传来。

 当年那个17岁的姑娘,曾满头珠翠盛装以待地等在他出征归来的路上,甫一见面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他,为刚刚经历了人生初次大战的他抚平创伤;

 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们一起栉风沐雨,闯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刀山火海,经历了一天又一天的血雨腥风;

 她失去了曾引以为傲的容颜,而自己却在三年前离她而去,至今未再相见。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她独自一人,撑持着那个破烂衰败的家,为南方的印第安人遮风挡雨,也为北方的印第安人雪中送炭。

 三年前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三年后却已经学会了在艰难困苦中独自生活。

 她学会了纺织,学会了书写,学会了喂马、噼柴、给庄稼灌大粪,也学会了在每一个孤独的日子里清点日月星辰;

 她还学会了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奋不顾身……

 可是!

 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