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有真正的撕破脸皮,素来色厉胆薄的贾珍还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于是便再三考虑,还是派尤氏和贾蓉过去做做样子。

 这番鬼心思,自然是惹来贾赦一阵鄙夷,不过他也不必特意嘱咐让邢夫人和贾琏参加,毕竟都是西府的人,这会子肯定都早飞过去了。

 “等一下,你顺便给赖大说一声,让贾琏带上贾琮,也算是大喜事,凑凑热闹。”

 贾赦眼见赖二应声要走,便又多说了一句。

 待赖二彻底离开后,贾珍一头雾水,不禁开口问道:“赦大叔,您让琮哥儿专门过去赴宴,此举有何深意?”

 贾赦目光落至棋盘上,声音冷然,却面带微笑,道:“环哥儿与琮哥儿是形影不离的,这‘焦’都去了,‘孟’岂能不追之?”

 说罢便落了一颗白子,彻底封死了黑子的出路。

 贾珍眼见已无胜算,索性就撂下棋子,算作认输。

 “赦大叔你这么说,侄儿为何更不解了?”贾珍的棋艺只是半吊子水平,也不在乎输赢,反而对贾赦话中的“焦不离孟”更感兴趣。

 贾赦摇摇头,又轻笑道:“没什么解不解的,老太太不是喜欢热闹么?儿孙多了,自然高乐。”

 闻言,贾珍仍是不知贾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隐约猜到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是对荣国府来说的,但对于贾珍和贾赦而言,肯定是幸灾乐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