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侯亲近程度,比起胡汉山的亲二叔还要亲。

 家里的晚辈犯了错,作为长辈叔父当然有必要教训晚辈,免得长歪了不能继承胡党的权势。

 如若不是在宋濂家里,胡惟庸都不用吉安侯动手,早就亲自动手了。

 “罢了。”

 就在胡汉山准备逃窜的时候,宋濂开口说话了:“胡汉山虽说不当人子,但他说的终究是实情。”

 “公然侮辱师长是大罪,这个弟子不要也罢。”

 宋濂看向胡汉山的眼神,再也没了碰到瑚琏大才的欣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对方为弟子。

 只剩下了平淡,甚至是陌路人的冷淡。

 这一幕,让前来观礼的淮西侯爷们都可惜到了心疼,对方可是执掌文坛牛耳的宋濂。

 其他人更不要说了。

 廖世荣等大明前九才子们,只是看到这么一个神情变化,这件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忍不住一阵的心悸,像是丢失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难受极了。

 门外的官僚缙绅子弟们更不要说了,看了这么一连串的陡转急下变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国舅爷马藩应该把金陵第一混账的名头让给胡汉山。

 国舅爷马藩这些年欺行霸市的行为,比起胡汉山来都不算什么。

 以后见了国舅爷马藩能够说上一句你真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