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见了,嗷一下子晕倒在地,下人见了,连忙上去查看:“我东家旧病复发,看来不能去府衙了,恳请官爷开恩,让我等送东家去找郎中。”

 士卒闻言笑道:“无妨,到了府衙自然能好。”

 话罢,也不管其他,派人抬着范永斗,带着其他6人,往府衙去了。

 ……

 一间黑屋内,靳良玉鼻青脸肿,浑身疼痛,被人丢在地上,一时间不敢起身,只是不断的重复:“我真的是靳良玉!”

 高第笑呵呵的道:“如果你真是靳良玉,那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否属实?”

 靳良玉不明所以,颤颤巍巍接过纸张,定眼一看,顿时惊得大叫一声。

 “不属实!”

 高第笑了,“那么,你承认你是建虏细作了?”

 靳良玉看看纸张,又看看高第,不知如何回答。

 “来人!”高第高呼,“将这个建虏细作送到街头,当着百姓面,凌迟处死。以报建虏屠城之仇!”

 靳良玉听到凌迟二字,顿时大惊,“高阁老,我真的是靳良玉。您冤枉我了。”

 “那纸上的内容?”

 靳良玉又看了看,心里哆嗦,这怎么能承认,上面写的都是私通建虏,倒卖违禁品的罪证,更有靳家几乎所有藏银的地点。

 一旦承认,别说自己问斩、家产抄干净,判个株连九族也是可以的。

 高第温言道:“你只要承认了,供出所有藏银地点,皇帝会留你全家性命!”

 靳良玉一脸震惊,“当真?”

 “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