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斯波义家召见了众谱代家臣们,首先感谢道:“自本家蒙尘,全赖诸位的竭诚奉公,无私奉献,本家得以复兴,吾在这里感谢诸位了!”

 “臣等惶恐,为主家复兴,不敢不竭尽全力!”诸家臣一起行礼道。

 斯波义家点点头,说道:“此次正好将清州之功一同结算,毛利式部与森刑部一直以来勤勤恳恳,加之清州功绩,分别赐予清州城迴间庄一千两百石与鸣海城小岛乡一千两百石,出任清州城代与鸣海城代!”两人一阵激动,齐声感谢道:“多谢馆主殿!”

 然后是森小刑部(森达可弟弟森可政,官职也是刑部丞,为了区别被称为小刑部)获封鸣海城大池乡一千石,其他的谱代家臣诸如丹羽长忠、佐治为次、织田宽故等等都因功获封数百石。

 赏赐完毕,斯波义家转向毛利胜忠说道:“吾暂时以安详城为居城,清州事务由你安排,有应急不决之事可以请示父上,但是必须事后回报给吾。吾的清州城下町开发计划继续执行,可以根据情况自行调整,但是必须上报!”

 “哈哈!臣定不会辜负馆主殿的期望!”毛利胜忠屈身说道。

 斯波义家点了点头,然后就是安排森家可对直领进行检地,毛利家胜在三河国上野、堀内、北野、丰田等要地修建砦拱卫安详城。

 安排完这一切,毛利家胜靠近斯波义家说道:“馆主殿,长野隆景在庭院等候您的召见!”忙的有些昏了头的斯波义家想起来这人,说道:“唤他进来吧!”

 庭院的长野隆景得到了应许,颤颤巍巍地缓步走进评定室内,在众多家臣的注目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长野隆景脸皮有些涨红发烫,在评定室中间跪下行礼道:“参见武卫样!”

 斯波义家倒是无所谓,在中之乡一战中他一共讨死了九名武士,仅次于柴田胜家的十二名,已经证明了他自己的实力,不过他抖那么厉害干嘛,自己又不吃人。斯波义家心中暗暗吐槽。

 “你…”斯波义家刚刚开口,就被长野隆景打断了,长野隆景将头紧贴地面,语气带有坚决地说道:“请武卫样恕罪,在下是冒用了长野家姓氏!”说完浑身抖动着。

 其他家臣们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没有经过允许冒用名门的姓氏,哪怕是武士也免不了一刀。

 斯波义家起了兴趣,问道:“你是何方人士,哪家子弟?”

 长野隆景听到这话,回答道:“在下是信州真田乡人,名叫真田源九郎隆景。”

 真田!斯波义家有些好奇,询问道:“可是海野家臣?”真田隆景有些意外,回答道:“正是!”

 斯波义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真田隆景有些伤感地说道:“父亲死于武田军势之手,在下与兄长辗转至长野信浓守样门下,后来兄长投奔了武田家,在下不愿出仕杀父仇人,于是与兄长分别,四处流浪,在美浓听闻武卫样与今川家冲突,在下觉得今川家与武田家结盟,也算在下的仇家,所以赶来略尽绵薄之力!”

 好家伙,武田、今川都是你仇家!不过你的兄长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那位“攻弹正”吧!斯波义家倒是无所谓,于是正了正脸色问道:“那你可愿出仕本家!”

 真田隆景心中一阵庆幸,幸好赌对了,要是斯波义家是个看重家门的人,自己就成为了刀下亡魂。于是感激涕零地说道:“能够出仕武卫样,在下不胜荣幸,在下一定为武卫样效死!”

 斯波义家点点头,再次问道:“不知你可有什么擅长之处?”真田隆景顿了顿,低头回答道:“在下曾在小幡家学习过训练赤备的方法,但是请馆主殿恕罪,在下答应过绝不外泄的!”

 那倒也是,毕竟家学这个东西各个家族都看的很重,斯波义家说道:“无妨,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编入吾的马迴众,年俸四十贯,听从毛利十郎的调派!”

 真田隆景感激地说道:“感激不尽!”同时暗暗惊奇,全程都是斯波义家再做决定,而那些老臣们没有干预,这在主少国疑的家族不应该啊?随后甩去这个念头,自己是武卫殿下的马迴众,效忠武卫殿下就行,其他的不归自己管。

 毛利家胜将真田隆景带了下去,森达可有些赞同地说道:“虽然冒用长野家名,不过不愿泄密至少证明了此人可用,恭喜殿下!”“恭喜殿下!”其他家臣一同行礼道。

 斯波义家点点头,其实冒用家名在他这里算不上啥大事,虽然自己不能像织田信长那样提拔农民,但是礼贤下士还是没问题的。

 下午时分,数名使番驰马离开安详城,将斯波义家新制定的德政令、乐市令向各家传达。

 大高城内,新搬到这里的织田信长一边吃着蜂蜜糕心一边翻看斯波家令,哈哈大笑地对归蝶说道:“蜜殿果然不一般,居然搞出了乐市令,听说近江也有这种做法,但是蜜殿居然免除了全部的市税,允许自由买卖!还有德政令,要求各家实行五公五民,废除关所!”

 说完接着有些骄傲地说道:“不愧是我织田信长的主公。哈哈哈!”

 归蝶放下手中的小碟,有些忧虑地说道:“殿下,武卫殿下三番五次给你送来蜂蜜,你也要回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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