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卫大人啊!武卫大人啊!
您的御马前到底飘扬着的是何物啊!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那就是讨伐乱臣贼子的御锦旗你不知道吗?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身份尊贵的将军一门众你们这些人也要对抗吗?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手持弓箭、铁炮的忠义之士啊!
瞄准那不臣贼子快快射击!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听到这声音就吓破胆的贼人你又要跑到哪里去啊?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快快跨过矢作川、丰川、天龙川、富士川啊!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有我们尾张三河的义士尾张三河的义士啊!
二引两纹锦旗就永远不会倒下!
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哪…”
斯波义家听着太鼓和笛声的伴奏,虽然和前世听到的有所出入,但是还算是朗朗上口,斯波义家笑着说道:“虽然是一些粗鄙之语,但是这可是家中武士献上,代表着对本家的祝福,所以吾也想让诸位一同欣赏一番。”说完看向太原雪斋,贴心地询问道:“不知道太原禅师觉得如何?”
太原雪斋脸都快气绿了,这歌中的乱臣贼子几乎明着说了就是今川家,但是太原雪斋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复道:“这歌确实不错,不过恐怕有些很难实现啊!到底是粗鄙武士所上,比不过高雅之曲,贫僧觉得与大人身份不符啊!”
话里话外都是挖苦之语,斯波义家不以为然,反正是专门给下级武士和足轻准备的,再说懂雅乐的大名又有几个,大部分不都还是乡下人。
斯波义家笑着说道:“原来今川家看不起武士啊!哦,对了,也难怪的!今川治部可是喜好京都礼乐,但是可不要忘本哦,吾等可是八幡太郎之后裔啊!”
太原雪斋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斯波义家说道:“贫僧此次前来是带着诚意,希望与武卫大人和睦,可是自从贫僧进来后,斯波大人似乎是在有意针对贫僧,这可不是八幡太郎之风范啊!”
斯波义家笑了笑,说道:“吾怎么会有意针对太原禅师呢?是太原禅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在本阵内的众人纷纷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但是又不敢告辞离开,只能静静地看着两人言语间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