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武飞等人在门口听着两人相爱相杀的尖叫声,久久无言。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之后,花子虚才有气无力的从房内走了出来,默默站在武飞面前。

 “怎么样了?”武飞似笑非笑道。

 花子虚嘴角抽抽着,憋出一丝笑:“很好,很好,你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你会后悔的!”

 武飞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

 “你别着急,这次你爹上位当了巡抚,以后这位置也是你的,消消气,快说说看,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花子虚虽然不正经,但不是傻子,知道孰轻孰重,无奈道。

 “那丑妇知道的不多,不过倒是有一个我挺感兴趣,据说前些日子,这巡抚和我那结拜兄弟西门庆有了些勾结。”

 “他们为了加重一个村庄的税务,逼得那些村民们不得不出去当了劫匪,结果钱没劫到,反而被巡抚发兵当场灭了全村壮丁。”

 “剩下的那些老弱妇孺自知不是对手,只好把家里全部值钱的都缴纳了上去,而后巡抚和西门庆五五分账。”

 说着,花子虚无奈的叹口气,眼中闪过了一丝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