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就发现了自己背后多了一道纹身,上网查阅后知道了它的来历。

 狴犴平生好讼,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山海经中的灵兽。

 与崔崇不同的是狴犴没有使郑威变得暴虐嗜杀,仅仅是变得有些刻板且对事情公正度变得一丝不苟。

 甚至身边的妻子都有些忍受不了他,搬了出去。

 他内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崔崇将他绳之于法。

 这个念头在心底扎根发芽,已经生成参天大树了。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容器而言,他是幸运的同样也是悲哀的。

 幸运的在于身体内不是毕方和穷奇那样的凶兽带来的只有暴虐和杀戮。

 可悲哀的是狴犴的眼中只有法度的公正,同样让他失去了人性失去了自我。

 他的进境神速,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辛酉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杀气腾腾。

 一手刀法在他使来只觉得辗转连击、疾速凌历、身摧刀往,刀随人转,势如破竹。

 这是每一个容器远远胜过普通人的缘故,他们身体早就已经被改造成了它们适合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