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鞋底磨损更严重的是走路的,是说谎的人,而鞋底有马镫印的是马主人。

 套用简单的逻辑可以推断出马主人是谁。

 但现实却截然不同。

 案板上的两双鞋都很新,并且磨损的都差不多,而且还都没有马镫印。

 这让许平安感到不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试试反推证明!

 已知:两人鞋底磨损差不多,很新,没有马镫印。

 可以推断,两人之中没有骑马的人!

 怎么会这样?

 难道两人都在说谎?

 他们为什么说谎呢?

 马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许平安苦思冥想起来,不管了先诈他一诈。

 许平安眼神一冷,惊堂木一拍吓唬道:“本官已经知道了结果,你们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冤枉,草民怎敢欺瞒大人!”

 “冤枉啊!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两人自然是不肯承认,当场叫冤。

 “哼!”许平安面色一冷,说道:“据你们二人言,鸡鸣县有一百里,途中结伴去往金陵,所言可是属实!”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启禀大人,草民所言属实!”

 “还敢在这欺瞒本大人,真是不知悔改!本大人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着,许平安将两双鞋扔在了他们面前道:“看看这两双鞋,有何区别!”

 马三保和王魏对视一眼,心里皆是咯噔一声,知道露馅了,但朱元璋也没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道。

 “草民愚昧,看不出其中蹊跷···”

 许平安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们二人皆是从鸡鸣县前往金陵,一人骑马,一人走路在途中相遇。

 若是按常理推断,定是那走路的人由于先走些许时日,骑马的人后出发追上了走路的人。

 如此一来便能得知走路的人脚踏实地,鞋底磨损要更盛于那骑马的人。

 同时骑马的人鞋踩着马镫,时间长久必定会在鞋子上留下马蹬印。

 可是你们二人,脚下分明是双新鞋,磨损相同,且谁也没有马镫印!

 如此便可推断,你们二人都不曾骑马,既然不曾骑马,你们怎么能追上另一人?

 还不如实交代,你们二人为何公堂说谎,这马又从何而来?”

 两人暗暗叫苦。

 两人都是太监,也就在宫里伺候一下皇上,这能走多少路?

 而且皇帝微服私访两人只有牵马的份,哪里有骑马的资格。

 两人知道已经被拆穿,但是朱元璋没有出现,也只能继续咬紧牙关。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这马真的是草民的。”

 而另一边,围观的百姓议论恍然大悟。

 “我说大人怎么会查看鞋底,原来是走路走的远了会磨损鞋底,骑马马镫会留下印记。”

 “大人真是才思敏捷···”

 “可是,若不是他们的,那会是谁的,马主人是谁呢?”

 “大人真是聪明···”

 “···”

 “还不交代?”

 许平安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你们以为咬紧牙关不承认,本官就那你们无可奈何了?

 你们可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老马识途?”

 “老马识途?”两人面露苦色,他们哪能不知道这个事呢?

 “虽然本大人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偷来的马。

 但本大人见这马毛油光发亮,健硕强壮,马主人定是精心驯养。

 本大人若是饿它两顿,在松开他的缰绳,它定会飞奔会原主人家。

 到那时本大人派人在身后跟着,定能找到这马主人。

 还要本大人继续说下去么!?”

 许平安面色一板,惊堂木一拍:“还不从实招来!!”

 两人交换过眼神,对视一眼,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眼下这怎么办?

 正在此时,朱元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满脸的欣赏之色。

 “素闻大人才思敏捷,智慧超群,今日一见真是名副其实。”

 许平安眉头紧蹙,打量起了朱元璋,只见他身穿一声布衣,但身躯挺拔,言语间气度不凡,质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胆敢擅闯公堂?”

 朱元璋一愣,笑道:“咱便是这马主人!”

 他身后的百姓则议论纷纷起来。

 “哎?这人不是刚才在这看戏的人?”

 “这人该不会是冒领吧?”

 “不会吧”

 “···”

 “哦?”许平安眉头一挑,又蹦出来了一个马主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即发问道:“你说你是马主人,你可有凭证?”

 “大人还请将马绳给我!”朱元璋呵呵一笑,走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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