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这说的是歌姬貌美时日不长久,最终化作虚无。

 但其实暗指,满朋宾客只留恋歌姬的美貌,无人走进歌姬心中,成为她的心上人,也无人为她赎身,最终待歌姬老时凄惨度日。

 这满朋宾客是来寻欢作乐的,唱这首词,岂不是暗讽我等皆是只留恋唐姑娘美貌的负心人?

 这首词应当是姑娘们闺房之中劝客惜怜时唱的。”

 这整个厅堂的人都是老票客了,来到这里就是寻欢作乐,看笑来了,哪有来寻找惆怅,看你卖愁的道理。

 你唱一首歌姬的心事用来抬高自己的身价自然无可厚非,但是用这个词来做压轴戏,恐怕不是那么的好。

 唐赛思索良久,脸色变幻,心里十分的不服,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当做是默认了。

 “第三点,便是这衣服,所谓人靠衣着,佛靠金装。

 而姑娘却脸带面纱,一身白素衣将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双手纤纤十指,也被那丝带掩着。

 这让我等满眼皆是丝带和白衣,空看了个寂寞。

 本公子觉得姑娘当穿上紧身衣,不用袒胸露ru ,只露出锁骨,再用黑丝裹足,即便是掩面,那也好过这空看寂寞要好上许多。”

 许平安满脸笑意,一句话解释,你穿的太多了,大家都在这个寂寞啊!

 唐赛又羞又恼,这人真是大胆,这等话也能公之于众,她玉面腮红,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下流的登徒子,好不要脸!”

 众人皆被这唐赛的表情迷得神魂颠倒,纷纷叫嚷了起来。

 “快下来吧,唐姑娘穿什么,关你何事!”

 “是啊,赶紧滚去龙阳楼!”

 “下来,下来。”

 “不过,不知为何,我倒想看看唐姑娘这般穿···”

 这话直接激起众人蠢蠢欲动的心,这唐姑娘裹得这么严实已经这么美了,要是真这么穿···这不能联想,一联想就感到莫名的激动。

 一旁的李祐则是走了过来,眼中冒着冷光,义正言辞的对着许平安说道:“阁下已经输了,还请移步龙阳楼。”

 “慢!”许平安不以为然,当即怼道:“你说输了就输了?你怎么不说唐赛姑娘是你的呢?”

 唐赛眼中露出鄙视道:“公子莫不是输不起?”

 “不不不~”许平安摇头道。

 “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这大厅广众,何不让众人一同裁断何人有理?”

 唐赛胜券在握,掩嘴轻笑:“公子难道耳疾,没听到那台下叫嚷之声?”

 你以为靠魅力就能拉票?我也能!

 许平安毫不在意,转身对着所有的客人,朗声道:“诸位还请听我一言!”

 台下众人不是非常买账,仍然叫叫嚷着让许平安滚去龙阳楼。

 而许平安毫不在意,高声道:“难道诸位付了银子,难道就不想多饱饱眼福?”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难不成你想给众人发发福利?

 许平安又将手指着李祐,你这小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就想看着这李大人官威十足,领着唐姑娘共度春宵?当真如此无骨气?”

 渐渐地,台下的叫嚷声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和骨气其实无关,身为常年能混迹在这里的老涩批,多半是官宦子弟又或者大富大贵之人。

 他们对于李祐这种仗着自己身份在妹子面前装腔作势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很不爽。

 许平安嘴角微翘,开口道:“若是我赢了,便让诸位一饱眼福,如何?”

 话音刚落,不少老涩批当即话锋一转,低声窃窃私语。

 “我觉得这位公子说的甚是有理,这人靠衣装,佛也靠金装,唐衮若是换上紧身衣,那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就是,咱们也付了钱,凭什么每次都让李公子占光了便宜,怎么也得饱饱眼福吧!”

 “···”

 许平安微笑着,心中却看看鄙视,看来古人的爱好和现代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没怎么有见识,没现代这么开放,区区紧身衣,黑丝就诱惑就诚实的暴露了自己的内心。

 “你这乡野村夫,当真无耻下流,”一旁的李祐义正言辞,满脸愤慨,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淫光,口是心非道:“唐姑娘,我这便为你赎身,远离这等无耻小人!”

 一旁的徐耀祖当即开口阻拦道。

 “慢着,人家唐姑娘可是众人心中的仙子,哪里轮得到你赎身。

 再说了,人家唐姑娘都不曾发话,你何必自作多情,至少等这番比试出了结果,到那时也不迟啊。”

 “你~”李祐气急。

 唐赛心道不妙,这台下的都是老涩批,自然是向着许平安。

 而李祐和徐耀祖嘴上说着义正言辞,但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眼下无人帮她,她只得应了下来,轻哼一声,虽然不服,但也只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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