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普通人通常只有一个木牌用作身份的证明,也就两行字,十分容易假冒。
许平安正打着借用她的身份,试图蒙混过关。
封芸不明所以的接过,皱了皱眉。
自己耽误太多的时间了,不然可以换掉夜行衣顺带处理伤口,虽然现在走还来得及即。
只是之前已经害他丢了官还进了牢房,现在又要连累他,心里有种莫名的过意不去。
姑且相信他几分,这几个杂兵解决起来也不迟,她犹豫了片刻,打定了注意,便冷眉威胁到。
“你要是骗我,我就算是死也得先砍了你。”
许平安听着这个威胁,很是无语的长叹道:“···别砍不砍的,你先把木牌给我,拿着东西先藏起来再说!”
“给!”封芸从腰间将木牌给摘了下来,递给了许平安,看都没看血书,闻着味十分嫌弃的将血书给收了起来。
随后她腿一发力,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嗖的一声窜上了房梁,双腿勾着,两手挂着,趴在了房梁上。
天又黑,她穿着一身黑衣,又趴在了房梁,要不是有心查看,还真看不出来。
许平安呆了一下,心道这功夫可真厉害!
来不及多感叹,他掏出簪子在木牌上胡乱的刻了起来,直到性别再也看不清为止。
不多时,见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他赶忙躺下装作睡觉的模样。
“官爷,官爷,这大半夜的,小的生意本来就不好,您要是再惊动了客人小的这生意没法做了啊!”
“让开,让开,这可是大理寺的命令,再阻拦,就把你给当做反贼给抓了!”
“这~官爷···”
“···”
说话间,穿着黑色缁衣带着刀的捕头一脚粗暴的踹开了房门,他举着火把,照亮四周,对着房内大声道。
“起来,起来,接受查房!”
许平安装模作样的一惊,见了是捕头之后赶忙说道:“这位官爷,劳师动众的,这是怎么了?”
黑色缁衣的捕头拿着一张通缉令,对着许平安的脸,眉头紧皱命令道:“把灯给点了。”
“是,是!”
一旁的掌柜的连忙将桌上的灯笼给点了,顿时四周敞亮的起来。
捕头揉了揉眼睛,又对了对许平安的脸,叹了口气。
许平安余光一瞥,只见他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两张通缉令。
一张上面写着胡汉三,画着一个贼眉鼠眼,满脸消瘦的黑脸汉子。
另一张则写着许平安,画着一个黑脸,但却儒雅的人,和许平安有几分相似。
看到这,他心中顿时一惊,果然是来抓自己的,只不过竟然是大理寺来处理?
捕头拿着许平安的画像,眉头微微皱,直接闯了进来问道:“你是姓甚名谁,可有路引?”
许平安赶忙心里,扮做迂腐的儒生抱着拳,摇头晃脑说道:“小生封芸,此为腰牌,来金陵是为了进京赶考,还请官爷通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