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宁云氏,余杭县衙捕役班头宁皓之妻。”

 被带上堂的嫂嫂噗通一声,拉着长腿小妞一起跪倒在地。

 话音落下,整个县衙大堂,鸦雀无声。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所有人心里都不由慌得一匹。

 库房一案fēng • bō 未平,这些日子里衙门气氛紧张的要死,谁都当心一不下心被卷进去,丢了饭碗,甚至像宁班头一样,摊上大事。

 现在,宁家娘子亲自杀上公堂来了。

 一时间,无数个小心思从众人心里冒出来。

 有机灵的,当场脚底抹油,前去通风报信。

 “宁云氏,你有何事,需当堂鸣冤。”

 “妾身并非自身有冤情,而是为我家官人鸣冤,我家官人先入军伍,奋勇杀敌以报社稷,后蒙县尊大人厚爱,入县衙为捕役班头一职,为县尊下护余杭县黎民百姓安宁,一直克忠职守,从未有过半点逾矩。”

 “然而,前几日,我家官人却遭小人陷害,落得刺配的下场,请县尊大人,为妾身做主,还我家官人一个清白。”

 她来了,她来了!

 她带着冤屈走来了。

 堂上人心惶惶,就连朱澄也是一脸阴沉。

 “大胆宁云氏,宁皓一事涉及重大,乃是本官亲审判决,念在他过往功劳,只落得刺配,已是本官法外开恩,你莫要不知足。”

 老朱很郁闷。

 你这不是打我的脸,我不要面子吗!

 暗通贼人,盗取县衙库房,这等重罪,抄家杀头都不为过。

 我只是判你刺配,你还想咋地。

 眼看气氛僵持,宁晏知道,自己该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