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转身朝着大街上走去。

 余杭县内人口众多,江南繁华,即便是到了快傍晚,仍有不少人在大街上。

 大宋一朝,在建国之处,是有实行宵禁的。

 大家伙的大晚上的就不到到处溜达了,不然,晚上遇到什么危险就不好说。你说不会有危险?那巡街的武侯就是最大的危险。

 好好在家老婆孩子热坑头,为大宋人口增长贡献一份力量他不香吗?

 可是,没多久发现,这玩意好像不太现实。

 大宋不像大唐,没有做好住建规划,大家伙晚上住的地方门对门窗对窗,你禁你的,我唠我的磕,反正只要我不出门,你总拿我没办法不是。

 好吧!

 禁不了,那就开始摆烂。

 到了仁宗一朝,干脆放弃治疗了。

 宵禁,不存在的。

 很快,上面的人也发现了不宵禁的好处,商业活动多了,税也就高了啊。这样也能增加朝廷收入?

 既然如此,都特么晚上别早睡了,起来嗨!

 上到官家丞相,下到黎明百姓大家伙都开心,渐渐地也就没几个二愣子跳出来高喊着恢复宵禁的话了。

 上行下效,这种政策尤其是到了江南繁华之地,青楼画舫,勾栏酒肆,更是通宵达旦营业的都有。

 宁晏很庆幸,要是自己穿早个一两百年,晚上不得闲的蛋长毛。

 正胡思乱想中,忽然,一声马蹄声,急促响起。

 宁晏想都不想,赶紧拉着长腿小妞先退到一旁。

 上辈子听过不少豪车醉驾的苦主,自己可不想当冤大头。

 更何况这是在大宋,如果上面的骑兵属于鸿翎信使或者军司急报,撞死了是活该,半死不活更倒霉,还要被拉去治罪。

 一匹黑色高头大马,从街口奔来,马上是一个二十来岁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帮仆人。

 一路上行人纷纷闪避,有的小摊小贩来不及收拾的桌子,更是被撞得到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