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与你做口舌之争。”

 袁孟帧扭过头去。

 “若你真有才学,又岂会在今日,公之于众!”

 花魁宴上寂静无声,谁也不知道,这事到底如何定论。

 一个是杭州府学德高望重的先生,虽然言之有理,但是,就像宁晏说的,似乎又经不起推敲。

 一个是余杭县学的浪荡学子,一首为赋新词强说愁,让人惊叹不已。

 “老贼,恬不知耻。”

 雅间内,朱知县气的青筋暴怒。

 很明显,袁孟帧这是仗着身份,强压着宁晏,意图把此事落实。

 宁皓也急的团团转,他一介武夫,但也看得出来。

 对方以势压人,而自家兄弟,却独木难支。

 “县尊……”

 宁皓一步跨上前,张嘴半天,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哼,老匹夫敢欺我余杭县无人。”

 朱知县点点头,转身冲周宽道。。

 “周先生,与本官同去。”

 现在的局面,只有他出面,才能解决。

 虽然自己出现在青楼,肯定会引来诸多的麻烦,说不定还会被言官参上一本。

 可现在,老朱正在气头上,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县尊息怒。”

 周先生赶紧拉住朱澄。

 可不能让自己的老板干混账事。

 “依学生看,宁晏未必就会任人摆布,还是先静观其变……”

 ……

 “原来,孟帧先生,也要行莫须有之事,如此,宁晏,无话可说!”

 片刻后,宁晏恭敬的朝着袁孟帧行了一礼,缓缓道。

 既然你他么不要脸到底,那也就别怪我了,宁晏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冷意。

 缓缓转过身,宁晏看向花魁宴上的众人。

 “事实上,今日我宁晏前来玉香楼,并非是为了这花魁宴,也并非为了这一首词的虚名,而是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