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为我考虑,就帮我多留意宁郎。我算是想通了,指望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家伙根本不可行,咱们之前,也就做做美梦。但现在不用了,我家宁郎,可是比他们强了数倍……”

 提到宁晏,玉卿再次两眼放光。

 “以他的才学,日后登科及第,大有可能。他又与我前缘再续……”

 “对了,宁郎今日还没来吗,他说过要来的。赶紧去看看……”

 转过头,玉卿神色期盼的催促道。

 “不好,等会宁郎来了,却见我与他人把酒言欢……”

 “他是来了!”

 眼看自己娘子患得患失,小欢儿嘟着嘴说道。

 “啊……快,与我梳妆,把我当日在州府献艺的行头拿出来。等等……不了,宁郎不喜浓妆,得弄得素雅些……”

 玉卿娘子起身就翻箱倒柜,小欢儿赶忙阻止道。

 “娘子您慢些,他是来了,可又走了……”

 “走了……”

 玉卿顿时一怔,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整个人坐在榻上。

 “为何又走了。莫非,他还在生我的气……怨我当日对他太过,又或是……”

 “娘子,他是说家中有要事,来不及与娘子细说,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娘子。”

 小欢儿把从宁晏手上接过的东西,放在桌上。

 玉卿这才像是回了一口气一般,精神了些。

 “死丫头,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非要看我的笑话是吧。”

 嗔怪了瞪了小欢儿一眼,玉卿期待的打开包裹。

 首先是几个精致的瓷瓶,跟昨晚玉卿打碎的,是一模一样。

 “是玉卿香!”

 小欢儿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