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周鸣十分稳重,宁晏帮手的,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

 大部分的,还是在周鸣自己手上。

 宁晏见过周鸣处理案卷和文书,差点没忍住,最后被朱大爷好生劝了下来。

 “你以为世间人人都像你一般,从小有高人指点,精通算学之道?老夫自认也算聪明过人,可就这几日你我论证之时,也时常陷入滞涩。”

 “他连中人之姿都算不上,况且一辈子委身笔吏,早已顽固不化,你现在指点他看似是为他好,实则让他陷入困顿之中,反受其害。”

 朱大爷说的有道理,数学这东西,讲的是天赋,周鸣明显就属于没天赋那种。

 宁晏从善如流,决定这事以后再说。

 但是,大爷你这么夸自己,就属于不要点碧莲了。

 至于县衙其他人,宁晏很少打交道。

 第一个时日不长,第二个,宁晏能感觉到他们似乎刻意的保持距离。

 原因不难猜,县衙的其他文吏,多属于余杭县本地人。跟县尉高廉和县丞方敬亲近,跟宁晏这个朱知县的二号狗腿子,当然就尿不到一壶。

 饭干完了,宁晏一脸满足的出来。

 刚进班房,就看见周鸣神色慌张,急匆匆的跑过去,直奔县丞方敬的班房之中。

 出什么大事了?

 宁晏心中狐疑。

 周鸣一向比较稳,大哥宁皓背上库房一案这样的大事,他都能置身事外,稳如老狗,要不是自己把他揪出来,他还打算继续缩着。

 什么事情,能把他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