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夫恰好又与你同姓,这个忙,老夫不帮,还真没人帮他。”

 都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其中涉及到的东西,不用朱说说明白,朱知县就能听懂。

 无非是方敬和高廉趁着自己不在,用余杭县堆积的政务,故意为难宁晏,让宁晏知难而退。

 本想着宁晏一个从未接手过政务的少年学子,手拿把掐的。

 可没想到的是,宁晏居然如此妖孽。

 无师自通,一县的政务,信手拈来,让朱说这个老夫,都刮目相看。

 “下官御下不严,让恩相见笑了。”

 朱知县一脸尴尬道。

 县丞和县尉跟自己这个知县鸟不到一壶,而且还在背后使绊子这种事情,可能并不少见,可一旦放到台面上,就有点跌份。

 你一个知县,连下面的马仔都压不住,那还玩个屁!

 不过,朱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追究,淡淡的道。

 “你过于耿直迂腐,非一朝一夕之事了。”

 “老夫毕竟是年过古稀,今日只是区区几个时辰,就熬不住累。可县衙中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明日还要跟宁晏那混账小子继续处理,今日召你等前来,便是让你们替我。”

 指着下首自家的儿子,朱说道。

 “明日你与几人,去余杭县衙,助那宁晏吧。”

 “孩子遵命!孩儿也想见识见识,父亲口中的凤雏之才,究竟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