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礼没好气的回瞪。

 “我知道个得儿……”

 但凡有点眼色,都能看出这次吏部来者不善,至于为什么来者不善,宁晏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

 “或许,是朱知县嚯嚯了人闺女,人公报私仇来了呢!”

 脖子一歪,宁晏瞬间脑洞大开。

 “咳咳!你……你竟诽谤县尊!”

 范纯礼脸色涨红,宁晏这混账,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嘛。”

 范纯礼长袖一挥,扭过头去。知道宁晏这里挖不出什么来,范纯礼并没有继续,而是话题一转。

 “眼下吏部如此来势汹汹,宁兄难道就一点不担心。”

 “宁兄此言差矣!”

 宁晏果断否决。

 “对吏部稽查官员保持担心,是一种基本的尊重。不要看我现在稳中带皮,其实我现在内心慌得一批……”

 范纯礼愕然。

 一时之间,自诩才华横溢的他,竟然感觉到无言以对。

 宁晏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简直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吏部稽查,整个县衙的人,就不可能闲下来。

 这时候,他们就是大爷,让你把账本取出来,你就不能放回去。让你把案卷放一边,你就不能怼面前。

 不然,分分钟教你做事。

 宁晏也没逃过,很快,一个身材消瘦的吏部职官,就来到宁晏面前。

 “案牍库是何人负责。”

 一上来,这位吏部职官便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