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座小小的县学而已,但宁晏并不敢小看。

 这年头读书人喜欢抱团,也就是结党。

 有了县学的名头,就算是县衙,也要忌惮几分。

 “好!孺子可教。”

 赵斋长满意的点头。

 “只是,学生还有一事。”

 宁晏抬起头道。

 头也磕了,礼也行了,既然事已经是这么个事了,宁晏可不会这么容易打发,属貔貅的,不给自己找补点好处怎么行。

 “学生想告假。”

 宁晏小声道。

 “告假!”

 张淳眉头一皱。

 “今日,你才第一天入学吧。”

 第一天上学就请假,过分了吧!

 宁晏也不想,主要是这段时间,自己实在是累的够呛,跟狗一样,连喘口气都要把舌头伸出来那种。

 上午在县学摸鱼,下午匆忙跑去县衙,忙活完还要去作坊做香水搞钱。一整天下来,就跟陀螺似的,连轴转!

 再这么下去,宁晏怀疑自己是穿越大众中唯一被活活累死的!

 所以前几日,宁晏干脆向县学请假,也是为了一心埋头处理余杭县堆积的公务。

 自己的读书人身份,是必须保留的,这个配置不能丢,但是付出的精力实在是有点大。整整半天就耗在县学。

 这半天时间用来搞钱他不香吗。

 “学生在县衙公务繁忙,家中兄长又因病卧床,这次是真的……额!总之,无暇分身,因此想跟先生与斋长告假。这次告假,归期不定,等学生处理好家中之事,定会来县学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