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相公一脸嫌弃,属实被宁晏的这波操作给恶心到了。

 沉默片刻,范仲淹再次抬起头,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倒是精明,知道得罪杭州通判兹事体大,所以借纯礼之名,其实是在向我求救。此子年纪虽小,居然心计如此深沉。”

 老仆神色异常,不愧是跟随名满天下的丞相,很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相公是说,这是他故意为之。”

 范仲淹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有仆人带人进来。

 “相公,余杭县衙朱知县谴人来信,宁晏已经被杭州通判下令正式缉拿。”

 “正式缉拿!”

 范仲淹神色显然有些意外。

 宁晏居然是被府衙正式缉拿,而不是通判府私下抓走。

 “相公是否要出面一趟。”

 老仆在一旁道。

 宁晏既然是范相亲口称赞的凤雏之才,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范仲淹微微点头。

 宁晏当然要救,不说其他,光是他三日之内,肃清余杭县衙历年累计公务,这等才学,范相就不会任由他出事。

 “此事不急!老夫倒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二大爷范仲淹决定先稳一手,等宁晏撑不住的时候,自然会向他求救。

 这样一来,宁晏才会承他的恩情。

 然而,话音刚落,又有仆人来报。

 “相公,门外有人自称受宁晏所托,前来求见。”

 这么快!

 范相公楞了片刻。

 难道宁晏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请进来。”

 很快,人就被请进来。

 “见过范相。”

 来人正是云岚,她摘下斗篷,拿出准备好的包裹。

 “小女子受宁晏委托,有一物交给范相。”

 宁晏不是来求救?

 让人把东西拿过来,老仆打开包裹,把它放到范仲淹面前。